自那之后,己经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铁板上煎熬。
纱月彻底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让任何人进去。
我曾试过强行打开门,但看到的,只是那具空洞的积木人偶,静静地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没有表情,没有声音,甚至没有生命的迹象。
她不再是那个会对我撒娇、会因为一块草莓蛋糕而欢呼雀跃的妹妹了。
她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或许是因为这副人偶的身体,她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喝水,就像一个真正的模型,静静地消耗着我心中最后的光明。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找到了一个信得过的老朋友,一个退役的老猎人老王,拜托她帮忙照看纱月。
当然,这需要钱。
我几乎抵押了所有能抵押的东西,欠下的债务又多了一笔天文数字。
但我不后悔。
只要能让纱月恢复原状,哪怕是让我背负一辈子的债,我也心甘情愿。
安顿好家里后,我开始了疯狂的调查。
“恩赐”、“身体交换”、“恶魔游戏”这些曾经被我嗤之以鼻的都市传说,如今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每到下班后,我混迹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从情报贩子到街头混混,只要有一丝线索,我都不放过。
终于,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我从一个醉醺醺的情报贩子口中,听到了一个关键词——“身体拼图”。
“那可是最高级的游戏嗝听说,今晚在‘夜莺’酒吧就有报名”
夜莺酒吧。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当我站在酒吧门口时,雨己经停了。
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将门口那个女人的身影勾勒得婀娜多姿。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长裙,卷曲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我来报名‘身体拼图’游戏。”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报名地点的话,先生请您出示门票。”
“”
我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因为她说话的内容,而是声音。
那张性感的红唇里,发出的却是一个粗犷、雄厚的男人声音。
我强忍着不适,警惕地看着她:
“门票?”
“是的,‘身体拼图’是最高级的游戏,只有持有‘恩赐的碎片’的人,才有资格进入。”
她轻抚着胸前的项链,动作优雅得像个贵妇。
“是指那块陨石的碎片吗?”
“是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