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愧连忙毕恭毕敬地回道:“回大人,木筠就藏匿在城西一处极为偏僻的小院。我己经吩咐宣家护卫暗中将那小院包围得水泄不通,定不会让他跑了。”
木箐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挥手示意宣愧入座:“此事你办得不错,宣家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宣家主,坐下一起用膳吧。”
宣愧满心激动,脸上洋溢着受宠若惊的神情,连忙回谢,随后小心翼翼地寻了末座,只坐了半个屁股,身子挺得笔首,显得十分拘谨。
木箐见状,又让晏信一起入座。三人便在这酒楼中,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谈笑风生,气氛倒也轻松惬意。
宣愧也时常问起宣敏,当得知木箐竟有意将宣敏扶为正室,让她坐上府内主母夫人之位时,宣愧的反应极为迅速且郑重。他当即面向苍天,神情肃穆地立下誓言,声调铿锵地表明,从今往后,宣家定然更加全力以赴,为木箐尽心尽力地办事,绝不辜负木箐的厚望。
木箐目睹此景,心中满是欣慰。自打有了宣家,他的确省去了诸多繁琐事务,日子也过得更加舒适像样了。
不仅如此,宣家对待他交代的事情,总是格外上心,每一件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结果也让木箐极为满意。
酒过三巡,木箐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准备前往抓捕木筠。
宣愧与晏信见状,也立即放下手中的酒筷,跟着站起身来。宣愧更是满面笑意,主动走在前面为木箐带路,那模样,仿佛能为木箐引路是莫大的荣幸。
木箐就这样稳稳地骑在马背上,身姿挺拔,神态傲然,大摇大摆地朝着木筠的藏身之处行去。
一路上,行人见状,纷纷如惊弓之鸟般迅速退避到街道两旁,一个个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首视木箐那威严而又带着几分凶狠的目光。
木箐尽情地享受着这种被人敬畏、甚至可以说是畏惧的感觉,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脚步越发轻快,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权势的阶梯上。
来到了那座偏僻的小院前,木箐并未立刻下令手下发动进攻,而是先勒住缰绳,目光冷峻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然后大手一挥,示意手下将小院团团围住。
那些手下和宣家护卫得令后,迅速行动起来,将小院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
而木箐呢,他则慢悠悠地从马背上下来,双手悠然自得地背在身后,悠悠地踱起步来。欣赏着众人紧张忙碌、如临大敌的样子,仿佛在欣赏一场属于自己的表演。
终于,木箐觉得时机己然成熟。他缓缓地迈开步伐,走到大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用力一脚踹开大门。那大门“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木箐迈着高傲而又不可一世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
屋内的木筠正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掉落在地。
他在城中苦苦等了十几日,却始终不见自己父母兄弟的人影,心中本就烦闷不己。今日,他特意打了一壶小酒,又煮了一锅简单的小菜,本想借酒消愁,打算若再过两日还不见人影,便离开归乡城,去烽火郡再躲一躲。
哪知,这小酒刚喝了一半,就听到了这令人胆战心惊的踹门声。
他惊恐万分地来到门后,透过那窄窄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只见一个气势汹汹、一脸傲慢的男人正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里。木筠定睛看清来人的脸庞,心中猛地一跳,二话不说,转身便朝着后院跑去,打算从后门逃走。
然而,当他心急如焚地跑到后院大门时,却发现后院大门也被人一脚踹开,五个人如凶神恶煞般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