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州辖下共有三郡,分别为与木郎郡接壤的孟恩郡、与钧州接壤的芦苇郡以及与锦州接壤的碗水郡。
孟恩郡之名,源自孟氏一族。想当年,孟氏一族如七塘郡一般因战火被迫背井离乡,流浪至此地。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勤劳的双手,在这片荒芜之地开荒耕作,辛勤耕耘。后来,新的朝廷感念他们开荒拓土之功,便将此地命名为孟恩郡。
芦苇郡则因境内广袤无垠的芦苇荡而得名。这里的芦苇生长得极为茂盛,密密麻麻,随风摇曳,宛如一片绿色的海洋。由于芦苇杆质地坚韧且轻便,当地人便巧妙地利用这一优势,将其作为箭杆来制作箭矢。
如此一来,不仅制作成本低廉,而且制作周期短、速度快,大大提升了箭矢的供应能力。达州镇守使府邸与守备军便驻扎在这片芦苇荡环绕之地。
至于碗水郡,其得名源于独特的地形。此地地处五色河最下游一段,五色河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从上游奔腾而下,在这片土地上勾勒出一个巨大的碗状轮廓,故而得名碗水郡。
此刻,吴忠与禇达、酆邑、岑骁西人,历经波折回到忠义县后,为求安稳,决定带上家眷南下锦州。他们一路风尘仆仆,行至碗水郡温家村渡口。只见渡口处,河水滔滔,船只往来穿梭。他们在此处寻得一条渡船,准备渡过五色河,前往对面的锦州广安郡。
此地河面宽八百余丈,渡船横渡过去,需要一刻多钟的时间。据说,五色河的上游在灵州不死郡,那里的河面更是宽阔得惊人,竟有三万余丈。
吴忠等人站在渡船的甲板上,望着眼前滔滔不绝的河水,心中五味杂陈。河水奔腾不息,仿佛在诉说着世间的沧桑变迁。
这时,一个身着商贾打扮的人走上前来,笑着主动攀谈:“几位可是第一次渡河?”
吴忠微微一笑,点头应道:“正是。
商贾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见他们拖家带口,不禁好奇地问道:“看你们这拖家带口的模样,可是去锦州投奔亲人?”
吴忠轻轻叹了口气,神色略显黯然,点头道:“实不相瞒,在下家本在木郎郡,可不久前,那地方被匪盗占领了,我等实在走投无路,才想着千里迢迢到锦州去,寻个安身立命之所。”
商贾听闻,不禁叹息一声,感慨道:“唉,如今这世道不好,匪盗猖獗,我等这些做行脚生意的人,整日奔波劳碌,却也难以生存。这不,我也正考虑着寻一处安生之所,好让一家老小能过上安稳日子。”
吴忠带着一丝探寻,问道:“不知兄台可有好的去处?”
商贾脸上浮现出一抹向往之色,说道:“半年前,我从一位友人口中听闻,锦州有一处神秘且隐秘的宝地,唤作松山源。那源主心地极为善良,收留了许多穷苦百姓,当地百姓都尊称他为钧界天神下凡。我这次前往锦州经商,正打算去瞧上一瞧。”
禇达在一旁听到,嘴角微微上扬,不禁有些嗤之以鼻,说道:“就凭收留百姓,就称钧界天神下凡,这身份是不是抬得太高了些,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吧。”
商贾见禇达这般反应,也不恼怒,只是笑着解释道:“听闻去了那松山源里的人,顿顿都能有肉吃,衣食无忧。而且那松山源源主阳佟南,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西岁便能作诗,才情斐然;八岁便开始从商,日进斗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你可知,如今这市面上的花生和玉米,便是出自那源主之手,普天之下,仅有他那里才有。最近据说又有新出的吃食,名叫土豆片,香脆可口,令人垂涎欲滴。”
吴忠听后,眼中满是赞许之色,点头赞道:“这么说来,那松山源可真是个好地方,这源主也是一个难得的妙人。如今这世道,能有如此善心之人,实在是凤毛麟角,可不多见呐。”
商贾接着说道:“周边不少人都听闻了松山源的传闻,都想去那里一探究竟。若真如传闻中所说,大家都想着能够进入松山源安居乐业,从此过上安稳日子。”
吴忠抱拳,神色诚恳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祝兄台此行如愿,寻得那松山源为安身之所。”
商贾连忙抱拳回礼,满脸笑意地说道:“多谢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