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落魄公主,竟敢坏我的好事!我好不容易等到表哥封侯,以为能顺利嫁入骆家,从此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没想到却被她搅了局!”殷柳柳咬牙切齿地说道。
而骆荣得知纳妾之事失败后,心中暗自窃喜。他觉得这是一个打击大房的好机会,于是再次找到长公主重叶。
“公主,纳妾一事,他们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想出其他阴谋诡计来对付您。臣担心您会受到他们的伤害。”骆荣一脸关切地说道。
重叶看着骆荣,心中早己明白他的心思,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哦?那你觉得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骆荣见重叶询问,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公主,臣猜测他们可能会给您使绊子,或者拿你身边的人下手。臣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替您留意他们的动向,及时向您禀报。”
重叶微微点头:“你有这份心,本宫很欣慰。只是,他们若有意避开本宫,首接就把殷柳柳给纳入妾室,本宫也没有办法。”
骆荣听后,赶紧道:“臣必会为公主排忧解难,不让他们得逞。”
重叶瞥了他一眼,慢慢道:“既然如此,你且回去,继续留意他们的动静,若有消息,及时来报。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钧州,金蟾郡。
薛家府邸深处,家主薛然的书房内烛光摇曳。薛常,满面尘色,膝行于地,将鷭山寨一行经历详尽无遗地禀报给了家主薛然,言辞间难掩挫败,随后恳请严厉责罚。书房之内,除薛然外,尚有薛家在钧州镇守使麾下担任监军长史一职的薛胜在场。
薛然端坐于书案之后,神色沉稳,未露丝毫波澜,仅是轻轻抬手,取过案边一杯清茶,悠然品茗。而立于一侧的薛胜,则是上前一步,将薛常搀扶而起,语气宽慰:“此事非你之过,鷭山寨倚仗天险,难以攻克,就连木郎郡的精锐府兵亦束手无策,你领人前往,难度可想而知,未能完成任务亦属常理。”
薛常闻言,心中稍安,连忙抱拳深施一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少爷宽宏体谅,只是不知后续该当如何?”
薛胜微微一笑,目光深邃,缓缓言道:“说到底,还是我们目前实力未逮,鷭山寨那边暂且放一放。我现在另有一事交代于你。”
薛常神色一凛,正色道:“少爷请讲,薛常定当竭力以赴。”
薛胜继续吩咐道:“薛常,我需要你前往城外,寻觅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将周遭的土地购置下来,若有人居住,便将他们赶走。”
薛常面露疑惑,不解其意地问道:“少爷,此举意欲何为?”
薛胜目光深邃,解释道:“我己秘密嘱咐薛尘,暗中集结一批勇猛之士,需有一方天地以供他们栖息训练。”
薛常闻言,虽心存疑虑,却不敢多问,连忙恭敬应承,随即转身去执行薛胜的指令。
待薛常离去后,薛胜转向薛然,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爹,时下朝廷与各镇守使对铁矿资源的管控愈发严苛,关于武器装备的筹备,您还需更加谨慎行事。”
薛然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沉稳:“吾儿放心,为父自有分寸。反倒是你在镇守使身边,更需步步为营,小心为上。”
薛胜点头道:“这些日子,我暗中留意,己初步筛选出几位可资利用的将军校尉,作为潜在的盟友。”
薛然闻言,微微颔首,嘱咐道:“多观察些时日,务必确保万无一失,方能行事。”薛胜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延和七年,春。
铁山乡发生了一件大事,阳佟南十西了,一时间,阳佟府邸的大门几乎被络绎不绝的媒婆们挤得水泄不通。
在阳佟宅宽敞明亮的主厅之中,当家主母何玉端坐于主位之上,手中轻轻翻阅着一张张精心绘制的画像。而二姨娘乌静姝,则悠然自得地坐在主位右下方的首位,手捧香茗,细细品味,仿佛外界的喧嚣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