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我不分!极度虚弱!
李慕白几乎没有犹豫!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周卫国和突击营覆灭!
“给我备马!最快的马!”李慕白对警卫员吼道,同时看向程瞎子和张治中,“等我信号!信号响起,立刻派一支部队,不要多,一个连就行,从…从这个方向佯攻接应!”
他指着一个地图上看似不可能的方向。
“老李!你要干什么?!”
“执行命令!”
李慕白翻身上马,带着一小队警卫,如同离弦之箭,冲出根据地,首奔交战地点!他伏在马背上,全力收敛引导着体内那即将爆发的毁灭性能量!
战场上,周卫国的突击营己经减员过半,被压缩在一个小山头上,弹药也即将耗尽。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他们看到一骑快马如同疯魔般,竟然单枪匹马冲破了北风的外围封锁,首奔战场核心!所过之处,北风士兵竟然如同喝醉了酒般纷纷摇晃着倒地!(微量散逸的能量影响)
是旅座!
李慕白冲上山头,跃下战马,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为能量的奔涌而微微颤抖。他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敌军,看着远处高地上“秃鹫”崔那得意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意志力集中,猛地将体内那酝酿到极致的、墨绿色的恐怖能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以他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稠如墨的毒雾如同冲击波般迅猛扩散!瞬间覆盖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
毒雾所过之处,草木迅速枯萎发黑!北风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地倒下,皮肤溃烂,口吐白沫,在极度痛苦中抽搐死去!就连装甲车的金属表面也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恐怖的景象如同地狱降临!北风的攻势瞬间崩溃!士兵惊恐万状,哭爹喊娘地向后狂奔,建制全无!
就连山头上的突击营战士,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幸好距离较远,且李慕白有意控制,并未造成严重伤亡。
远处的“秃鹫”崔将军通过望远镜看到这骇人一幕,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愤怒:“那…那是什么鬼东西?!撤退!快命令撤退!”
然而,他的命令己经晚了。毒雾领域还在缓慢扩散,北风军队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恐慌。
程瞎子派出的那个连队,恰好从侧翼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发起佯攻,更是加剧了敌军的混乱,让他们误以为是大部队包抄。
周卫国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带着剩余的战士,背起重伤的同伴,沿着李慕白冲上来的路线,奋力突围!
当周卫国冲到李慕白身边时,发现他己经虚脱倒地,气息微弱,昏迷不醒。
“旅座!”周卫国一把背起他,带着残兵,趁着敌军混乱,杀出重围,与接应的连队汇合,撤回根据地。
此役,突击营损失惨重,伤亡过半,但骨干犹存。而北风一个精锐大队几乎全军覆没,更是被那恐怖的“毒瘴”吓破了胆,短时间内再无力组织同样规模的围剿。
“毒瘴新星”的恐怖威名,迅速在北风中流传开来,甚至带来了“双旗镇有能召唤地狱毒雾的魔神”的谣言,极大震慑了敌军。
压力进度条,因这场惨烈而诡异的胜利,不降反升,停在了20。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旅座用近乎自杀的方式换来的喘息之机。
李慕白再次陷入了深度昏迷,情况比上次更加危急。那股毁灭性的能量几乎抽干了他的生命本源。
根据地沉浸在一种悲伤、后怕却又带着一丝敬畏的氛围中。
“秃鹫”崔在指挥部里大发雷霆,却又对那无法理解的“毒雾”感到深深的恐惧和忌惮。他疯狂地向方面军请求更多的特种支援和…生化防护装备。
而与此同时,在重庆、乃至更遥远的方面,关于“双旗根据地”和那位能召唤“毒雾”的神秘指挥官李慕白的传闻,也开始以一种更加离奇、更加引人关注的方式传播开来…
新的风暴,正在更广阔的天地间酝酿。
李慕白的身体,成了这场风暴最初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