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和平如同绷紧弓弦间的片刻松弛,双旗镇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积蓄着力量。,但那数字之下,涌动着的不再是恐慌,而是某种蓄势待发的沉凝。
李慕白签到的奖励开始出现新的变化:【基础野战电话线路架设指南及材料(五公里)】。【简易信号弹制作工艺】。【《论游击战》等战术小册子】。【“令行禁止”微弱buff(小幅提升命令执行效率)】。
这些奖励精准地指向了军队正规化和通讯能力提升。刘贵福的工坊立刻组织人手,开始尝试铺设连接各主要前沿阵地的电话线,虽然简陋,却有望改变依赖传令兵和号角的落后通讯方式。
周卫国的特战分队成了这些新装备和战术的第一批试验者和教官。他们不仅自己熟练掌握,更将游击、渗透、破坏的技巧总结成通俗易懂的要点,分批轮训各部队的战斗骨干。双旗镇的士兵,正从单纯的防御者,向能攻善守的精兵转变。
明楼主持的商贸线路在付出了不小代价后,终于初步稳定下来,虽然运量有限,但食盐、铁料、棉花等关键物资得以持续输入,换走一些缴获的非必要战利品和少量合作社生产的土布、草药。经济的微循环开始建立。
冯程的试验田成了镇子里又一抹亮色。那些耐寒抗旱的土豆和玉米苗在他的精心照料和李慕白无意中的能量滋养下,长势远超预期,吸引了大量好奇和期盼的目光。他甚至开始尝试嫁接果树,试图改善大家缺乏维生素的状况。
李心雨的医院规模再次扩大,在白求恩和卡特医生的指导下,建立了更严格的分区和消毒流程。林楠笙的学生护士队成了绝对主力,她们学习能力强,充满热情,极大地缓解了医护人员不足的压力。李心雨本人则更加忙碌,但她眼中有着踏实的光彩。
然而,郑耀先离去时留下的警告,如同悬顶之剑。北风的新指挥官——代号“秃鹫”的崔将军,情报显示此人冷酷多疑,擅长围困和消耗战,尤其重视情报和渗透。
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始终笼罩着双旗镇。
这天,李慕白正在查看新架设的电话线路,苏婉之脸色凝重地找来:“旅座,电台截获到异常信号,不是北风常用的频率,加密方式也很奇怪,像是在…试图联系我们内部某个特定的人。”
内鬼?渗透?
李慕白心中一凛,立刻叫来明楼和周卫国。
明楼仔细分析了电文片段,沉吟道:“手法很老道,不像是普通间谍。更像是在…试探和确认。”周卫国眼神锐利:“要不要放长线,钓大鱼?”李慕白沉思片刻,摇头:“我们内部刚刚稳定,经不起折腾。卫国,你带人,用最快速度,秘密排查所有近期加入的人员,特别是…省城来的那几位。”
他指的是冯程和己经离去的郑耀先,虽然不愿怀疑,但必须谨慎。
排查暗中进行,镇子表面依旧平静。合作社的第一批土布成功换回了一批急需的西药,引起了小小的欢呼。民兵实弹射击训练的成绩也被张榜公布,优秀者获得了奖励,士气高涨。
但李慕白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他体内那丝平和的能量,似乎也感应到了无形的威胁,开始微微躁动。
终于,在第三天夜里,周卫国带来了消息:排查没有发现明显问题,冯程背景干净,日常就是泡在试验田和工坊。但是,在清理镇子边缘一处废弃地窖时,发现了可疑的足迹和一部被破坏的小型电台残留物。
有人己经渗透进来,并且极其谨慎!
“加强警戒,特别是夜间和后勤仓库、水源地。”李慕白下令,同时看向了明楼,“明先生,对外渠道也要仔细梳理。”
明楼点头:“明白。我会安排一次假的物资交接,试探一下。”
就在双旗镇内部悄然张网以待时,外部的压力骤然升级!
北风的新指挥官“秃鹫”崔将军,并没有立刻发动大规模进攻,而是采取了更阴险的策略。
大量伪造的、内容恶毒的传单被用炮弹射入镇内,上面画着丑化李慕白、白求恩等人的漫画,散布着“省城己抛弃你们”、“抵抗只有死路一条”、“投降可享荣华富贵”等谣言。
同时,北风的小股精锐部队开始日夜不停地袭扰外围哨所和巡逻队,一击即走,绝不纠缠。他们的枪法极准,战术刁钻,给守军造成了持续的伤亡和心理压力。
更可怕的是,镇子唯一的水源——那条小溪的上游,发现了被投毒的迹象!幸好发现及时,未造成大规模中毒,但饮水安全瞬间成了巨大问题。不得不组织大量人力从更远的、被严密保护的地下水源取水。
压力进度条开始波动,缓缓上升至26。
阴损的招数,效果却比正面强攻更让人窒息。恐慌和猜疑的情绪开始在某些角落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