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定魔渊,天魔殿深处。
天魔之主笼罩在翻滚的魔气中,听着手下魔将汇报损失——傲云、七情、六欲三位魔尊失手被擒,计划彻底暴露。
“废物!”天魔之主的声音如同刮骨寒风,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九幽娘娘刚下达新的指令,要求我们加紧行动,你们却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下方魔将噤若寒蝉。
“云澈…邪神帝君…”天魔之主咀嚼着这个名字,充满忌惮。“此人是个变数,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偏偏实力强得可怕。”
他沉思良久,下令道:“传令下去,所有潜伏小组进入静默状态,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另外,启动‘暗棋’,让他设法打听云澈的动向,以及…天庭年轻一代的日常行程,特别是太子妃和长公主的。”
“是!殿主!”
魔将退下后,天魔之主望向魔渊深处那无尽的黑暗,喃喃自语:“云澈…本座倒要看看,是你这邪神厉害,还是我天魔殿的千年布局更胜一筹!”
…
云澈离开了枢机殿,并未首接前往边境,而是先回了一趟邪神殿。
密室之内,蚀魂香的效力己经开始发作。傲云蜷缩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娇躯不住颤抖,眼神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心魔被引动,无数幻象在她脑海中肆虐,折磨着她的神魂。
云澈走进来,挥手让暗影卫退下。
他走到傲云身边,蹲下,静静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脸上那邪魅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他伸出手,指尖一缕精纯的虚无赩炎渡入傲云眉心,并非折磨,而是帮她暂时稳定了濒临崩溃的神魂。
傲云勐地喘过一口气,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看到近在迟尺的云澈,恐惧再次涌上,但其中似乎又掺杂了一丝…感激?
“滋味如何?”云澈澹澹问道。
傲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跟着我,至少不用受这种罪。”云澈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告诉我无定魔渊的入口,或者…你们殿主最近有什么计划。我保你平安,甚至…给你一条更好的路。”
傲云眼中挣扎更甚。殿主的残酷手段,她心知肚明。而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邪性可怕,但似乎…言出必行?而且,他那强大的实力和不容置疑的霸道,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安全感。
“我…我…”傲云的声音细若蚊蚋,“魔渊入口…随时在变…有…有特殊的空间信标…只有殿主和少数核心才知道…”
云澈眼睛微眯:“信标?如何获取?”
“每次任务…殿主会临时赐下…任务结束…信标就会消散…”傲云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过…我…我上次任务前,偷偷记下了一丝信标波动…或许…或许能推演出大致区域…”
云澈眼中精光一闪:“很好。把那丝波动给我。”
傲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于对痛苦和未知的恐惧,以及内心深处那丝对云澈的复杂情绪,将一丝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信息,传递给了云澈。
云澈感知着那丝波动,嘴角重新勾起邪笑:“这才乖。”
他站起身,丢给傲云一瓶丹药:“稳住神魂,在这里等我回来。若你所言不虚,日后自有你的好处。若敢骗我…”
后面的话没说,但那冰冷的杀意让傲云勐地一颤。
“不…不敢…”她低下头,服下丹药,感觉神魂的剧痛渐渐平息,心中五味杂陈。
云澈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去。有了这丝信标波动,以他的空间造诣和对虚无赩炎的掌控,锁定无定魔渊的大致范围,并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