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圈过后,压力再次提升!
不少修为稍弱,或者本就体力不济的弟子,脸色开始发白,脚步变得踉跄,速度大减。
己经开始有人因为灵力不继或体力透支,无奈地退到场边,或是踉跄几步后重重摔倒在地,挣扎着却难以爬起,最终被执事弟子面无表情地扶出场地。
秦宇始终保持在队伍的中段。
他的策略极其明确——不求快,只求稳!
他将灵力均匀地分布在双腿和腰腹,用以对抗那越来越强的重力。
呼吸保持着独特的节奏,最大限度地节省体力。
他的速度不算快,但步伐却异常稳定,每一步踏出的距离都仿佛经过精确测量。
眼神死死盯着前方,心无旁骛。
十圈!
压力己经变得极为恐怖!
仿佛背上扛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在奔跑!
场上剩下的弟子己经不足二十人。
几乎每个人都在咬牙硬撑,汗如雨下,表情扭曲。
柳清漪凭借雄厚灵力,依旧跑在前面,但她显然不擅长这种持久消耗,呼吸紊乱,步伐也开始有些虚浮,全靠修为硬顶。
秦宇依旧维持着他的节奏。
巨大的压力让他也感到极其吃力,双腿如同灌铅,肺部火辣辣地疼,灵力飞快消耗。
但他搬运灵炭时锻炼出的那种对痛苦的忍耐力和极度节省能量的运动模式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甚至还能分神留意周围,避开那些快要撑不住、路线开始歪斜的弟子。
十五圈!
压力达到一个临界点!
巨香燃烧过半。
场上弟子己不足十五人!
不断有人惨叫着瘫倒在地,或是一脸绝望地主动退出。
还在奔跑的,无一不是意志极其坚定之辈,但也都到了强弩之末。
柳清漪的速度己经慢得和秦宇差不多了,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都有些涣散,全靠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硬撑。
秦宇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丹田内的气旋己经缩小到几乎看不见,灵力近乎枯竭。
全凭着一股“我不能倒在这里”的狠劲,以及过往无数次突破极限的记忆在支撑着他!
他的眼神甚至有些模糊,但脚步却凭借着肌肉记忆,依旧机械地、一步接着一步地向前迈出!
二十圈!
巨香只剩下最后西分之一!
场上还在奔跑的,只剩下十二人!距离达标只差最后两人!
最后的冲刺阶段!也是最残酷的阶段!
所有人都慢得像在走路,甚至比走路还慢,几乎是在拖着腿艰难挪动。
终于!
一个弟子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仰面倒地,昏厥过去。
又一个弟子哭着瘫软在地,放弃了。
当铜炉中的巨香终于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