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挥舞着沉重的木铲和钉耙,一铲一铲地将那粘稠,恶臭的混合物铲进巨大的木桶里。
汗水混合着溅起的污物,很快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衫。
马匹偶尔甩甩尾巴,差点抽到他脸上。
有时候一泡热腾腾的新鲜马粪毫无预兆地落下,逼得他狼狈跳开。
“呕…”即使有心理准备,那首冲脑门的味道还是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但他咬着牙,心里默念:“5文!5文!5文!”
硬是清理完了两个最脏的隔间,赚了10文。
洗完马厩隔间,秦宇拖着疲惫酸痛的身体来到后院柴堆前。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粗壮圆木,秦宇深吸一口气,拎起沉重的劈柴斧。
“嘿!”“哈!”沉重的斧头带着风声落下,精准地劈入木头的纹理。
木屑飞溅,震得他虎口发麻。
刚开始动作还有些生疏,几斧头下去才能劈开一块。
后来渐渐找到技巧和节奏,腰马合一,一斧断木的效率越来越高。
但体力消耗巨大!
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模糊了视线。
他不得不频繁停下来喝水,喘气。
秦宇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重复着举斧、劈落、分拣木柴的动作。
当最后一块圆木被劈成整齐的柴火时,他累得几乎虚脱,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第二天。
秦宇拖着酸疼的身体正准备再战马厩时,驿站门口来了一辆满载货物的中型马车。
赶车的车夫是个风尘仆仆的中年汉子,正跟掌柜抱怨人手不够。
秦宇立刻主动请缨:“掌柜的,这车我卸!5文!”掌柜看了看货物,车上多是布匹和粮食,点头:“行,小心点,别磕坏了!”
卸货比铲粪劈柴轻松些,但也不容易。
沉重的麻袋、捆扎结实的布匹,需要扛着走过颤巍巍的跳板搬进仓库。
秦宇小心谨慎,一趟趟往返,汗水依旧湿透了衣背。
在卸一袋谷物时,袋子底部突然破裂,金黄的麦粒哗啦啦撒了一地!
车夫气得跳脚,掌柜也黑了脸。
秦宇心里咯噔一下,工钱要泡汤?
他连忙道歉,并主动找来扫帚簸箕,一点一点把地上的麦粒扫起来,尽量挽回损失。
最终掌柜扣了他1文,只给了4文作为“教训”。
两天的时间随着秦宇上下线了好几次后,终于结束了。
做了两天的苦力,秦宇总共辛苦所得65文钱。
他向掌柜辞行,购买了些干粮,以及一包驱赶蚊虫的药粉,然后打算返回芙蕖村。
而就在他穿过驿站大堂,准备出去时。
驿站大堂角落,一个穿着绸缎长衫,商人模样的胖子正对着一个不大的、贴着封条的樟木箱子长吁短叹,脸上写满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