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西周,看着祠堂里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声音陡然拔高:“乡亲们都听着!从今往后,秦宇就是我赵家的救命恩人!”
“但凡他在这村里有任何差遣,我赵大山豁出这条老命,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随着赵大山的话音落下,秦宇的意识之中出现了系统提示。
之前那些村民看他的眼神,大多带着麻木,或者一丝因他染过瘟疫的畏惧。
但此刻,那些目光里充满了真切的敬佩。
“秦小哥仁义啊!”
“是啊,拖着病体,硬是把阿生从阎王殿背回来了!”
“这胆识,这情义”
低低的议论声在人群中响起。
赵大山抹了一把眼泪,看着秦宇苍白的脸色和身上破烂的衣服,下定了决心:“秦小子!你等等!”
“你救了阿生的命,大叔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谢你,但有一样东西,是我赵家吃饭的家伙,也是大叔我能拿得出手最好的物件了!你等着!”
他说完,不等秦宇反应,猛地站起身。
他趔趄了一下,但他咬着牙,推开搀扶的手,朝着祠堂后面——他那间猎人小屋的方向,步履蹒跚地走去。
祠堂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赵大山那倔强的背影。
秦宇靠着墙,默默感受着体力极其缓慢地恢复(体力:8100),心中五味杂陈。
等待的时间不长。很快,赵大山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祠堂门口,他走得更慢了,仿佛每一步都耗尽了力气,但怀里却紧紧抱着一个用厚厚油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
他走到秦宇面前,郑重地解开油布。
里面是一把弓!
这弓并非华丽之物,弓身是深色的、不知名的硬木,打磨得异常光滑,透着一股常年使用留下的温润光泽。
弓弦是几股坚韧的线绞合而成,绷得紧紧的,散发着力量感。
弓臂两端镶嵌着打磨光滑的骨质垫片,更显古朴和实用。
旁边还有一壶箭,箭杆笔首,箭头是磨得锃亮的铁镞,寒光闪闪。
“拿着,秦小子!”赵大山双手将弓箭捧到秦宇面前,眼神无比郑重。
“这是我家祖传的硬木弓!用的是老林子里百年铁木的芯子做的,沉是沉了点,但劲道足,射得远!”
“这壶箭也是精铁打的头子,一共二十支,箭头都淬过火!是我爹传给我,我本想传给阿生的现在,它归你了!”
秦宇看着赵大山递过来的弓箭,有些不忍,这可是他家的传家宝。
赵大山见秦宇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大叔知道你本事大,心肠好。这世道不太平,后山又出了那等邪物。”
“你拿着它,防身!况且本就想你救回阿生后,报答你什么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