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烧感,胸口闷得发慌。
眼前的景物开始微微晃动,汗水模糊了视线。
“我我不行了放放下我”赵阿生的声音气若游丝,身体更加瘫软下滑。
“闭嘴!马上就到了!”秦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感觉自己的肺像破风箱一样嘶鸣,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撞击着耳膜。
“快了快了”秦宇喃喃自语,视线开始发黑,耳鸣声越来越大。
祠堂的轮廓在模糊的视野中似乎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数字跳动的瞬间,秦宇感觉一股强烈的眩晕猛地袭来!
再走一步!
再走一步!
秦宇在心里呐喊着!
再走一步!
最后再走一步!
脚下的土地仿佛变成了棉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
“呃啊!”他发出一声闷哼,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强行扭转身形,避免赵阿生伤上加伤。但身体的重心彻底失去了。
噗通!
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他自己如同破旧鼓风机般剧烈而艰难的喘息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轰鸣。
祠堂门口,探出了来一个脑袋,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
紧接着,那人爆发出一声大喊!
“快来人!快来人!”
秦宇的视线逐渐模糊,他隐约看见黑压压的一堆人冲了过来。
有人喊着。
“阿生?!我的儿啊——!!!”
“快!快来人帮忙!抬进去!!”
几双粗糙的手伸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将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赵阿生小心翼翼地抬起。
另两人则用力将几乎失去意识的秦宇搀扶起来。
秦宇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不属于自己,完全是被拖着前行,双脚在地上无力地拖曳。
许久之后,冰冷甘甜的井水流滑入秦宇干涸的喉咙。
秦宇猛地呛咳起来,意识逐渐恢复。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祠堂屋顶横梁,他正躺在一张铺着薄薄干草的破席子上。
旁边一个面黄肌瘦的老妇人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个豁口的陶碗从他嘴边移开。
“咳咳咳”秦宇将嘴里的水咽了下去。
视线左下角的状态栏清晰地显示着:
体力己经开始缓缓恢复了。
“醒了?秦家小子?”老妇人沙哑地问,眼中带着一丝怜悯,“你可算醒了,差点把命搭进去”
秦宇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急促地喘息着,努力转动僵硬的脖子。
祠堂里比之前更加嘈杂混乱,人群围拢在祠堂靠近角落的位置,形成一堵压抑的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