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属于一名冬营老人。
老人被找来后,看见那行字便愣住。
“是我写的?”
“你认得字迹吗?”
“像我的。”
“记得为什么写吗?”
老人捂着额头想了很久。
“好像有人问,谁最早住进棚里。”
旁边的人立刻纠正。
“棚里不住人。”
老人越发困惑。
“那我为什么会写?”
陈景让他停止回忆。
继续追问只会替异常补充细节。
所有可疑记录都被收走。
真正有用的账册也暂时封存。
北线交易没有停,但每笔物资改由两人现场清点,交易完成后只记录结果,不追溯不存在的来源。
上午十点,旧南站送来一张纸条。
魏守诚报告,昨夜有人在维修站门外放下一箱育苗土。
箱子上贴着北线收据。
内容与棚里的那张完全一样。
送信人还带来半张标签。
标签水印同样是五叶幼苗。
王凯展开地图。
“北线到旧南站有四十多公里。”
顾长明指向中间的几个点。
“沿途只有三个固定落脚处。”
“查哪个?”
“都查。”
陈景挑了赵刚、妖妖、刘浩和两名外勤队员同行。
周雯要求他们带上隔离袋。
“纸张、泥土和衣物都分开装。”
刘浩问道。
“人呢?”
“人也分开。”
“袋子不够大。”
“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