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尧没料到李秀宁为了和自己在一起竟会如此刚烈,心中又惊又暖。但此事绝不能让一个女子独自承担。
他跨步挡在李秀宁身前,看着李渊开口:“李伯父,除了让我与长孙氏退婚,其余任何条件伯父尽可提出,小侄必定办到。”
李渊胸口剧烈起伏,呼呼地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满脸倔强的女儿,又落回杜尧身上,忽然冷笑一声:“好,既然你说什么都应,那老夫就给你一个条件。”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只要你能挣得王爵之位,老夫便点头将秀宁许你。”
“父亲!”
李秀宁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一旁的李世民眉头也微微蹙起,大隋立国至今,异姓封王从未有过先例,非宗室者不得封王乃是铁律,这分明是强人所难!
李秀宁还想争辩,杜尧却抬手按住她的肩,转头望向李渊,眼神锐利:“行,小侄答应伯父的请求。但有一事,秀宁在此期间绝不能受半分委屈。”
李渊冷笑着点头:“这是自然,秀宁是我女儿,纵有不是也轮不到旁人轻慢。倒是你,老夫只给你三年时间,总不能让她空等一辈子。”
“不必三年。”
杜尧摇了头,转眸看向李秀宁,眼底瞬间漾起柔光,伸手拂去她鬓边碎发,轻声道:“秀宁,你且在东都安心等着。少则一年,多则两年,我必携王爵之印来迎你过门。”
他抬头时眉宇间尽是意气风发,哈哈一笑:“区区王爵而己,还难不倒我杜尧!”
李秀宁望着杜尧眼中的自信,原本悬着的心渐渐落定,含泪点了点头。
李渊见状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哼,话己至此,多说无益。送客!”
李建成嘴角撇出一抹嘲讽,看了杜尧一眼不再多言,扶着仍在呼呼喘气的李渊快步往后堂去了。
李世民却立在原地,眼中精光一闪,朗声笑道:“杜大哥,那世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可别让我二姐等太久。”
杜尧点头,目光落在李秀宁身上,又转回头对李世民道:“今后还望世民多照拂你二姐,莫让她受了委屈。”
“那是自然!”李世民拍着胸脯应下,眼中带着笃定,“我信杜大哥定能说到做到。”
杜尧不再多言,转头看向李秀宁,双目盛满柔情,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李秀宁轻轻点了点头,跟着李世民一同将杜尧送到李府门口。
望着那道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她抬手悄悄擦去脸颊的泪痕,转回头时,眼角眉梢己染上几分释然的笑意。
杜尧离开唐国公府,翻身上马时,指尖还残留着李秀宁衣袖的温度。
李渊提出的王爵之位在旁人听着像是刁难,可他心中却藏着一团火。难吗?或许对那些不知今后历史走向的人而言,在他们眼中确是难如登天。
但对身为穿越者的杜尧来说,接下来东征高句丽他有必胜的把握。
只要灭了高句丽,凭灭国之功,就算杨广再小气也得给他封爵。届时再进一步便能触及王爵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