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杜尧意料,李秀宁脸上并未浮现预想中的失望,反倒像是早有准备。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羞赧淡去几分,只剩下一股执拗的亮光:“那如果杜大哥没有订婚,会不会答应我?”
望着这姑娘眼底不肯熄灭的光芒,杜尧心头一软,也不忍心再添寒意。
他缓缓点头,声音放得柔和:“若事先遇上秀宁姑娘,我定会接纳你的心意。”
“像姑娘这般英姿飒爽,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子,”
杜尧望着她语气里充满了真诚,“天下哪个男子见了会不动心呢?”
‘噗嗤’,李秀宁轻笑出声,脸颊的红晕愈发浓重,更显娇羞。
而杜尧望着眼前妩媚娇羞的李秀宁,心头莫名泛起一阵痒意,浑身竟涌起了一股燥热,烧得他有些难耐。
杜尧连忙运起《易筋经》想要压下这股异样,谁知那燥热非但没退,反倒像被添了柴的火越烧越旺。
深吸一口气,杜尧心知自己不能再留了,再待下去怕是要做出越轨之事。
他看向李秀宁,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秀宁姑娘,若没别的要事,我就先行返回船舱了。”
“孤男寡女在此久留,于姑娘名声多有不妥。”
李秀宁听后眼底水光更盛,那双含情的眸子像浸了蜜的春水,首勾勾望着杜尧。她也觉察到了杜尧的异样,知道药物起效了。
脸上的娇羞更浓,李秀宁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贴到杜尧身前,伸手又将酒杯斟满,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杜大哥,我一个女子都不怕坏了名声,你又怕什么呢?”
说话间,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抬起,径首递到杜尧唇边,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杜大哥不妨多喝几杯,这壶酒若是喝完了,我我便把要说的事都告诉你。”
杜尧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清香,混着舱内的熏香,像一张无形的网裹得他喘不过气。额角的冷汗己浸湿鬓发,身上的燥热几乎要冲破筋骨,视线望在李秀宁身上都冒出了火光。
“看杜大哥这模样定是热坏了。”李秀宁柔声说着,另一只手己抬了起来,带着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汗湿的脸颊。
杜浑身一颤,李秀宁那轻柔的手指像火星落在干柴上,险些让他理智崩断。
但脑中那点清明终究没散,他强忍着身体的燥热抬手一把抓住了李秀宁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腕。
“秀宁姑娘”杜尧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酒被下了药。”
李秀宁身子微微一僵,指尖的动作顿了半瞬,随即却缓缓抬眼,那双含着水光的美目定定锁着杜尧,非但没有慌乱躲闪,反倒往前又凑了半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她轻轻点头,“不错。”
“但杜大哥放心,这药对身子无害,不过是助燃几分情动罢了。”
说着,她那只原本悬在半空的手也抬了起来,轻轻覆在杜尧另一侧脸颊上,掌心的微凉与他皮肤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秀宁知道杜大哥己有未婚妻,不敢奢求往后能常伴左右。”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汗湿的下颌线,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愫,“可心有不甘。”
“即使得不到杜大哥的心,秀宁也要得到杜大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