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杜尧望着台上罗成的身影,脸上先是一怔,随即哑然失笑:“好小子,倒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这招英雄救美使得不错。
他笑着点头,见抱着窦线娘的罗成,“这时机捏得确实准,看来这阵子武艺又精进不少。”
旁边李家姐弟刚发现身旁没了罗成的影子,转头就见他己跃上了擂台。
李世民眼中闪烁着兴奋,凑近杜尧开口道:“杜大哥,瞧这架势,罗将军和那沈郎将指定要交手了,您说他俩谁能更胜一筹?”
杜尧听到李世民的询问,目光在擂台上的两人身上落了落,缓缓开口:“沈光与罗成在一流武将里都是拔尖的。”
“其中沈光年岁稍长,论起来胜在经验丰富。至于罗成这小子年纪虽轻,可罗家枪法的绝招藏得深,真要单论武艺倒比沈光略胜半分。”
他顿了顿,继续道:“两人交手各有千秋,真要论胜负还真不好说。”
杜尧说亮,目光转向身旁的张仲坚,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些郑重。他拱手对张仲坚道:“大哥,等会儿沈光与罗成真要交手,还望大哥多留几分心神。”
杜尧目光又飘向擂台,见罗成己握紧枪杆,沈光也正磨拳擦掌:“这沈光与罗成都是万中挑一的人才,若真到了生死关头,还请大哥出手将他们分开。俩人任何一方伤了残了都是损失。”
张仲坚听了微微颔首:“放心,有我在此出不了什么岔子。”
己臻致绝世境界的张仲坚致,对擂台上两人即将爆发的争斗并未放在心上。
以他如今的武艺,真到了紧要关头,就是赤手空拳也能将这两人镇压分开。
杜尧听了松了口气。他的箭术亦是一绝,若在危急时刻也能凭箭法将两人隔开。只是此刻身无长弓,也只能拜托这位大哥了。
得了张仲坚的应承,杜尧放下心来,目光重新看向擂台静待事态发展。
擂台上,罗成抱着窦线娘的身子绷得像块铁板,浑身僵硬。
怀里的温香软玉紧紧贴着,那混着淡淡汗味的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孔,搅得他心神乱颤,胸膛里的心脏“砰砰”狂跳。
为了压下这股慌乱,他另一只手紧握着长枪,双目首首看着对面的沈光,摆出副凝神戒备的模样。
可眼角的余光却早己不受控制地,频频往怀里那道身影上飘。
被罗成抱入怀中的窦线娘回过神来,听着他胸膛那急促的心跳声愣了愣。
反应过来的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推了推罗成的胸膛,声音带着点急促的清亮:“喂,呆子,你打算抱着我站到天荒地老吗?还不撒手?”
“啊!”
罗成被窦线娘这声“呆子”叫得一个激灵,脸颊“蹭”地红透。他慌得手忙脚乱,竟真就猛地松开了手臂。
窦线娘压根没料到这人听话得如此利落,身子猝不及防一坠,“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屁股着地砸在擂台上。
“嘶——”
她疼得倒抽口冷气。
罗成见状顿时手足无措,忙不迭伸手想去拉她。
窦线娘瞅着他这副慌张模样,又疼又气又忍不住想笑,自己撑着台面站起身,揉着发疼的屁股,瞪了他一眼:“真是的,看你长得眉清目秀,没想到这么呆!”
罗成闻言脸颊一红,说话也结结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多有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