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的杜尧将这青年贼首的动作尽收眼底,面色冷冽。
眼前这青年贼首倒也算是个好手,一身武艺达到了二流武将的水准。
换做是一年前,杜尧与他或许还算得上是半斤八两。
可如今杜尧己达到一流武将的身手,又怎会让对方逃脱?
更何况他最拿手的箭术都还未施展。
望着向官道一侧急退的青年贼首,杜尧不紧不慢地转头对身旁亲卫道:“把我的长弓拿来。”
身旁亲卫闻言,动作利落地从马背上摘下那张通体黝黑、透着沉凝气势的震天弓,连同数支雕翎箭一同递到杜尧手中。
杜尧接过震天弓,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弓身,目光己锁定百米开外正踉跄后退的青年。
他左臂微抬,弓如满月,右手同时拈起两支箭矢搭于弦上。
“咻——咻——”
两道破空锐响几乎连成一线,箭矢裹挟着劲风精准射中那青年贼首的双腿膝盖。
“啊——!”
一声凄厉惨叫划破战场,青年贼首双腿骤然失力,身子重重向前扑倒,啃了一嘴尘土,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只换来膝盖处钻心的剧痛。
杜尧却未停歇。见仍有数十名贼寇红着眼冲向亲卫军阵,他手腕轻翻又是两支箭矢搭于弦上。
弓弦震颤声接连响起,“咻咻”锐响不绝,每一箭射,必有两名贼寇应声倒地,或穿咽喉,或透心口,箭箭狠辣,列无虚发。
剩余的贼寇本就被亲卫杀得胆寒,此刻见首领倒地,自家兄弟又在杜尧箭下接连毙命,杜尧的身影在他们眼中俨然成了索命的死神。
“逃啊!”
不知是谁先崩溃哀嚎出声,剩下的贼寇顿时如丧家之犬,转头就往官道两侧的山林里钻。
“投降不杀!”
杜尧一声暴喝,声音里含着《易筋经》修炼出的浑厚内息,如平地惊雷滚过整条官道。
那震耳欲聋的高喝声震得剩余贼寇心头剧颤。
大半的贼寇再也绷不住,“哐当”一声丢下环首刀,“噗通”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唯有十余名悍匪仍想负隅顽抗,举刀便要冲上来拼命。
“杀!”
亲卫们见此情形毫不留情,长刀挥落间,那十余人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官道上很快静了下来,只剩下跪地求饶的贼寇粗重的喘息,以及远处青年贼首因剧痛发出的闷哼。
哒哒哒哒
马蹄声响起,杜尧骑着战马来到青年贼首身旁。
他轻轻勒了勒马缰,胯下战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在青年贼首头顶半尺处悬停,铁蹄带起的劲风吹得他额前乱发簌簌发抖。
“竟敢在官道上袭击朝廷命官,你好大的胆子!”
杜尧居高临下屯望着倒地的青年贼首,“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青年贼首早被杜尧那声裹挟内息的暴喝吓破了胆,此刻伏在地上强忍着膝盖的剧痛。
听见杜尧的问话,他连忙调转方向,朝着战马方向连连磕头:“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小的,小的高开道”
他喘着粗气,额上冷汗混着尘土往下淌,“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冲撞了大人仪仗!小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