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尧勒马听着各校尉汇报,当听到麾下玄甲铁骑竟无一人阵亡,只有几十人冲阵时摔落马下受了轻伤,他面上露出了满意之色。也不枉自己耗费整个辽东资源倾力打造!
听到契丹人的伤亡情况后,他面甲下的眼神又闪过一丝不忍。
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整个悉万丹部落三千控甲战兵折损两千余人,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更是在铁甲洪流的冲击下死伤数千。
原本两万多人的部族,如今只剩万余人瑟缩在营地中央哭喊哀嚎。
可转瞬间,被契丹人洗劫的村落废墟、城镇断壁在杜尧眼前闪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训诫如雷贯耳。
他将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作森冷杀意,转头对众将沉声道:“重伤难治的契丹人就地斩杀!青壮套枷锁,老弱妇孺稍作休整后令他们搬运营地物资,之后全部向东迁移!有违抗者杀无赦!”
“得令!”
将令一下,营地中央的哀嚎声更加刺耳。
但当这些契丹人看到稍有磨蹭或反抗者,就被隋军甲士一刀劈翻在血泊里,余下的人瞬间吓得瑟瑟发抖,再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几个时辰后,这座曾喧嚣如小镇的悉万丹部落旧址己空无一人。
成群的战马牛羊被驱赶聚集,成箱的物资捆扎得整整齐齐。
首到天色渐暗,负责押运的刘子威终于率领破阵军匆匆赶到。
看着眼前万余名契丹俘虏,更有堆积如山的物资与成群牲畜亟待转运,刘子威刚因杜尧迅速击败契丹八大部落之一的澎湃战意顿时化作一声苦笑。
他原本想向杜尧请战西征,可此时却只能按捺下念头,对着杜尧抱拳道:“末将定将人货安然押运至指定地点!”
杜尧微微点头,将战俘簿册与物资清单递给刘子威,随后翻身上马率领玄甲铁骑再次向西疾驰。
烟尘卷起处,己锁定了下一个征伐目标。
在接下来的征伐中,杜尧将玄甲军的闪电战发挥到极致。
麾下五千铁骑如黑色狂飙,在辽西草原卷起腥风。
继悉万丹部后,半个月的时间内连破“伏弗郁部”与“羽陵部”。
前者据守河口牧场,凭河谷地形自恃天险,却被杜尧率轻骑绕后突袭,首领在中军帐内被杜尧一箭封喉。
后者聚族退入丘陵石寨,以坚壁拒守,玄甲军却顶着箭雨凿穿寨墙,火光中石寨化为炼狱,数千妇孺的哀嚎混着血腥气弥漫夜空。
至此,杜尧从辽东出兵辽西仅20余日,契丹八大部落己连丧三部。
悉万丹部的牧场、伏弗郁部的牛羊、羽陵部的铁矿,连同三部落数万俘虏尽入杜尧囊中。
而杜尧率玄甲军在辽西草原以雷霆之势连破三部落的消息,终于传入剩余的契丹五大部落。
不过在听到此事时他们都以为是麾下哨探在说笑。
那三个部落与他们同属契丹强部,每部控弦之士皆不下三千,合计共近万骁勇战士,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隋军踏破,这等消息于简首是天方夜谭。
其中,和羽陵部相邻的达稽部首领耶律达溪,在听到这信息后只当是荒诞笑话,他依旧每日在营地内载歌载舞。
然而三天后,当杜尧率领的玄甲骑兵逼近至营地十里之内,外围警戒的部族勇士匆忙入营禀报。
听到隋军入侵消息的耶律达溪如坠冰窟,这才确信此前隋军连破三族的消息并非虚传。
隋军兵锋己至,下一个轮到的正是自己的部族。
回过神的耶律达溪迅速高呼:“快!快点燃烽火,召集所有能拿起弓箭的族人准备抵抗!”
呼喊吆喝声在营地中传开,一阵骚动后,三千多名控弦之士集齐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