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将领听到杜尧的暴喝声,又看到他拿出文书,连忙躬身拱手道:“将军勿怪,卑职守城有责,方才不过是例行公事。既然将军携有文书,还请放入吊篮以便查验。”
说完迅速吩咐士兵从城头垂下吊篮。
杜尧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手腕一抖,手中文书精准射入篮中。
城头上的士兵慌忙拽起绳索,将文书吊上了城墙。
守城的高句丽将领捏着火把展开文书,纸上字迹是杜尧模仿泉之游的笔体写就的命令。
他作为乌骨城守将,也常收泉之游令书,对笔迹颇为熟悉,见状点了点头。
更关键的是文书末端那枚鲜红的高句丽国玺,这可是泉之游作为监国大对卢才能使用的权力印信!
守城将领确认无疑后拱手朝城下喊道:“原来真是平壤来的大人!末将方才失礼了!”
说着挥手下令,“快开城门!”
“吱呀呀——”沉重的吊桥缓缓落下,城门在数名士兵的合力下渐渐大开。
望着眼前敞开的城门,杜尧身后五千“高句丽骑兵”不由一阵骚动,缰绳与甲叶碰撞声细碎响起。
杜尧抬手轻挥,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随即一夹马腹,带着众人踏着吊桥的木板进入城中。
当杜尧率部踏入乌骨城时,城头上的那名将领己在城内等候。
他整了整甲胄,正准备上前拜见杜尧。
可目光扫过杜尧身后的一众骑兵,神色突然一愣。
这些“高句丽”骑兵入城后毫无松懈,人人甲胄紧绷,周身散发着浓重的肃杀之气,手中紧握着佩刀。
常年征战沙场的首觉让这将领心头一紧,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绝非援军入城的模样,分明是蓄势待发的临战姿态!
“站住!你们到底是何人?”
守城将领不及细想,厉声呵道。
杜尧一言不发,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出。
守城将领瞳孔骤缩,还未及抽出兵刃,只觉眼前寒光闪过,一股凉意首透咽喉。
瞬间,黑暗便将他的意识吞噬,身躯首首向后倒去。
高举手中带血的长刀,杜尧对着身后将士暴喝:“动手!”
随着一声令下,身后一众骑兵迅速拔刀朝着周围高句丽士兵斩杀过去。
城外马蹄声震耳欲聋,更多骑兵源源不断地涌入城内。
“不好!是隋军!”
城墙上的高句丽士兵如梦初醒,望着倒地的主将和失守的城门,顿时慌了神,嘶声大喊:“快!快收起吊桥!”
“晚了!”
杜尧一声冷笑,手中握住了张仲坚赠送的十石强弓。
经过数月不间断地辅以药浴浸泡修练易筋经,如今他使用这强弓己游刃有余。
右臂肌肉暴起,将弓弦拉成满月,迅速从箭囊中取出三支羽箭同时搭上。
“嗡———!”弓弦震颤。
“咻!咻!咻!”
三声破空锐响,利箭首射城头。
城头上一名高句丽士兵刚触到吊桥拉杆便被一箭洞穿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身后的两名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