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杜某就等着看泉家主的表演了。
挥手让泉子游去准备。
泉子游也不耽搁,急匆匆跑出了王宫。
等他的身影消失,杜尧转头对身旁校尉沉声道:“派一队精锐去泉府,把泉太祚及其子泉盖文‘请’到军营做客。”
校尉闻言心头一震,暗自佩服杜尧的手段,立刻抱拳领命而去。
此时平壤城内共有一万八千多名隋军将士。为确保撤退万无一失,杜尧先令新收编的一万三千多名溃兵押送掠夺的粮草财物先行撤离,
自己则率领剩下的五千余人留在平壤城配合泉子游演戏。
平壤城城中央,杜尧命令将士将把数万名高句丽老弱妇孺驱赶到此处聚集。
在这些人中,有近千名泉氏一族的死士混入到了其中。
随着阵阵“滴答”马蹄声中,杜尧领着一众将领策马来到高句丽百姓面前。
望着人群中射来的仇恨目光,杜尧厉声喝道:“没错!正如你们所想,我等都是大隋将士!这平壤城就是我杜尧率军攻下的!”
说罢,杜尧策马闪身,一队将士押解着高句丽国王高元及一众大臣跪倒在百姓面前。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国主和大臣,如今都成了本将的俘虏!”
婴阳王高元和一众大臣望着眼前的百姓,发出呜呜的哽咽,却因全身被绑、嘴角勒紧而无法出声。
杜尧盯着这些高句丽百姓,再次扬声道:“从今往后,平壤城就是我大隋国土!”
“至于这些乱臣贼子——杀!”
话音一落,他翻身下马,长刀一挥割下高元头颅。
身旁将校纷纷效仿,将其余大臣尽数斩首。
“看到了吗?你们的王和大臣,如今己尽皆授首!”
杜尧拎着高延的脑袋,语气故作得意。
随后又对身旁将士下令,“把这些乱臣贼子的首级妥善保存,这可是我等加官进爵的凭证!”
“遵命!”身旁的将士将高元及一众大臣的头颅放入早己准备好的木盒中,并撒上石灰,防止腐烂。
数万名高句丽百姓看着杜尧等隋军的暴行,无不呲牙欲裂。
这伙隋军不仅在城内烧杀抢掠,此时又当着他们的面斩杀了世代效忠的国主与大臣,还无比羞辱地把他们首级带走。
看着眼前这一幕,数万高句丽百姓胸中的怒火己达极点,眼中对杜尧等人的憎恨与杀意都无法掩饰。
却因无人带头,只能死死瞪着对方。
就在此时,混在人群中的泉氏死士突然用高句丽语高呼:“这伙隋狗欺人太甚!乡亲们,我是泉氏子弟,大家随我杀了这些隋狗!”
说完,装模作样地率先朝杜尧等人冲去。
混入人群中的数千泉氏子弟也开始高呼,口号喊的响亮。
此时的高句丽百姓本就怒火中烧,见有大族子弟带头,压抑己久的血性被点燃,汇成黑压压的人潮向杜尧等隋军将士猛冲而去。
他们以为找到了抗争的领袖,却不知这些泉氏子弟正借着人潮掩护,悄悄向队伍后方退去。
看着数万冲来的高句丽百姓,杜尧不动声色地对身旁将领使了个眼色。
既然要演,就得演真些。
他抽出手中长刀,厉声喝道:“该死的贱民竟敢反抗,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