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张仲坚轻叹一声看向杜尧:“杜兄弟,如今你己率隋军夺下平壤城,往后粮草补给有了着落。大哥我也准备离开了,临走前有件礼物想送给你。”
说话间,张仲坚从怀中掏出两册书卷递给杜尧。
杜尧赶忙双手接过,定眼一看,两册书卷封面上分别写着苍劲古朴的《易筋经》与《乱披风刀法》字样。
看着杜尧手中的书册,张仲坚脸上露出笑意:“杜兄弟,你箭术无双可近战薄弱。虽天赋异禀却不通内息运转之法。若无名师指点,纵使穷尽一生也至多跻身一流武将之列。”
此时的杜尧正紧盯着两件秘籍激动不己。
听到张仲坚的话语,他追问道:“张大哥,这世间武将还分等级吗?”
张仲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着杜尧迷惑的目光,他伸手抚过案上青铜烛台,烛火的光影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世间武将自然没有明确的等级划分,可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特别是在以武为尊的军中,抛开兵法谋略不谈,单以战力论英雄,世人将将领划为五个等级。”
杜尧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还分为五个等级,张大哥能跟我讲解一下吗?”
张仲坚微微颔首:“最末等的是三流武将。这些人大多是些提枪持盾的军中校尉,自身对付十人以下的敌军不在话下,凭借着粗浅的武艺和多年战场厮杀积攒的经验能统领百人小队。”
“但他们的招式多是军中大路货,遇上精通武学的对手往往坚持不了几招。”
张仲坚抬手轻轻敲击着案桌,继续说道:“二流武将比之三流武将多了几分门道,他们或是有家传的武艺,或是机缘巧合拜过名师习得正统的武学招式。”
“在战场上,二流武将能单枪匹马杀退十几人的敌军,寻常刀剑近身时还能凭借身法与招式轻巧化解。”
“但他们内息粗浅或只是凭借天赋异禀的能力,一旦陷入持久战便会气息紊乱,气力不继。”
张仲坚瞟了一眼杜尧:“杜兄弟此时可归为二流武将,但如果算上杜兄弟的箭术那在二流之中也是顶尖。”
杜尧听了轻轻点头,神色平静,并未流露出半分恼怒。
他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除了箭术拔尖,其余武艺实在惨不忍睹。
“而往上的一流武将,那才是真正跨进了武道大门。”
张仲坚目光灼灼,声音不自觉抬高几分,“他们不仅精通一门或数门兵器,更能将体内内息运转自如。招式与内息相辅相成,寻常将领在他们面前走不过十招,仅凭一人之力就能杀穿一支百人小队!”
“大隋朝廷中不乏一流武将,如杨玄感、来护儿、麦铁杖、史万岁、长孙晟等都位列一流武将之列。”
杜饶听着张仲坚的讲解,不知不觉入了神,身子微微前倾。
张仲坚目光深邃,“而在一流武将之上还有超一流猛将。”
“这类人早己将武学练至化境,内息雄浑深厚,举手投足皆有莫大威势。当今天下能达此境界者不过寥寥数人。”
“这些年我历游西方,达到此境界的人物也就见过两个半。”
杜饶神色一愣:“两个半?这超一流猛将还有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