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高句丽贼寇,竟然在粮车上塞满了士兵!”
杜尧心中暗骂一声,他刚要开口示警,旁边的张仲坚神色凝重地提醒道:“杜兄弟小心,前方车辆上有埋伏!”
身为武道高手,张仲坚显然也察觉到了高句丽营地内马车上的异样。
杜尧点头苦笑道:“张大哥,我也察觉到高句丽车队中藏满了人。”
张仲坚听了面露诧异,他可是历经数十年磨练才练就敏锐感官,没想到杜尧竟也有如此强大的视听能力。
不过此刻容不得多想,当即反问:“既然如此杜兄弟为何不叫停众人冲锋?”
杜尧神色坚毅:“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山寨己濒临断粮,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得击溃这伙高句丽贼寇夺得粮草!”
话落,杜尧猛地勒住缰绳,转身面向身后八百隋军将士高声喝道“兄弟们听着!高句丽车队中有埋伏!”
疾驰的马蹄声骤然凌乱,将士们纷纷拉紧马缰,冲锋的阵型微微一顿。
杜尧扫过八百将士,见众人虽面露惊色却无慌乱之态,他心中一热,扬声高呼:“即使车队里有埋伏,我们也要踏平敌营!”
“八百铁骑己是锐不可当!”
“昔日汉时霍去病率八百精骑千里奔袭匈奴,三国张辽以八百勇士大破江东十万之众,他们能创下不世之功,我们大隋健儿岂会逊色?”
杜尧看着神色变得激动的隋军将士,转身望向前方严阵以待的高句丽营地。
“今日就让高句丽贼寇见识见识,我等八百铁骑如何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杀!杀!杀!”
随着杜尧的豪言响彻天际,八百隋军将士眼底腾起熊熊战意。
就连一旁的张仲坚听了也热血翻涌,一拍杜尧肩膀:“说得好!”
他望着眼前年轻人坚毅的面容,心中赞赏,“今日就与杜兄弟并肩冲锋,杀他个片甲不留!”
杜尧狠狠点头,眼中寒芒大盛:“冲!”
随着这声怒喝,八百铁骑如离弦之箭朝着高句丽营地冲杀而去。
高句丽营地中央,泉太祚盯着逼近的隋军骑兵仰头狂笑:“你们这群隋狗,这次往哪逃?”
“杀!”
泉太祚话语刚落,营地里数百辆马车轰然打开,埋伏其中的高句丽士兵尽数涌出,手持兵器朝着杜饶等人队围杀而去。
杜饶和一众隋军将士早己获悉高句丽营地设有埋伏。
看着数千高句丽士兵汹涌而出,他们面无惧色。
“冲散他们的阵型!”
呼喊声中,杜尧挥舞长刀率先策马冲锋。
麾下骑兵紧随其后首插敌阵。
此时杜饶放弃使用箭术,全凭手中长刀劈砍,刀锋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这段时间里杜饶一有空就苦练近战。
虽与军中的一些好手尚有差距,但凭借强悍体魄,实力己远超普通将士。
他正想借这场恶战检验自己的实战本领到了何种程度。
队伍中,张仲坚紧跟在杜饶身旁,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飞旋间,不时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高句丽军阵中央,泉太祚被百余名骑兵护在中心观战。
他本以为这伙隋军会在五千高句丽将士的合围下瞬间崩溃,可眼前景象却令他瞳孔骤缩。
这些隋军非但没有慌乱逃窜,反而在一名隋将的带领下悍然杀进了军阵。
战场上的杜尧浑身浴血,凭借强大的体魄,高句丽士兵的盾牌在他刀下如同薄纸,木屑与血沫迸溅,糊满了他的面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