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丽王都平壤城,王宫内,婴阳王高元一脸愤怒地对着大殿内的臣子大发怒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隋朝溃军不是都己被尽数抓捕了吗?”
“为何都城附近仍有诸多百姓遭受隋军溃兵侵扰!”
大殿内的群臣听着婴阳王高元的质问皆缄口不语。
为了缉捕那些侵扰平壤城周边百姓的隋军溃兵,这段时间他们己增派更多将士加强对平壤城附近区域的巡视。
然而这伙溃兵与其他隋军溃兵大不相同,他们不仅装备精良,还都配有战马,即便被人发现,待高句丽将士赶到时早己逃之夭夭。
他们所要追捕的溃兵正是杜尧麾下的骑兵队伍。
这一个月里,杜尧将骑兵的机动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为获取更多粮草,他率骑兵奔袭几十里对平壤周边富裕的小镇劫掠。
身处敌国,杜尧毫无怜悯之心,对高句丽百姓毫不留情。
但凡遭其洗劫的村庄小镇,粮食被搜刮殆尽,房屋也被付之一炬。
随着劫掠次数增加,平壤城附近百姓人心惶惶,纷纷拖家带口涌入平壤城避难。
一时间,平壤城内拥挤不堪,涌入的高句丽百姓因杜尧的劫掠大多沦为流民。
为安抚民心,婴阳王高元甚至将压箱底的储备粮草悉数拿出。
可照此情形发展下去,不等隋国大军兵临城下,高句丽朝廷恐先被这庞大的流民群体拖垮。
“都成哑巴了?”
“说话!”
婴阳王高元拍案而起,怒喝道:“若再拿不下这伙隋军溃兵,平壤城迟早被蜂拥而入的百姓挤破!”
“连根基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抵御隋军?!”
“王上息怒,臣有一计,可将那伙贼人尽数歼灭。”
大殿中左列首位,大对卢泉子游自队列中跨出一步朝王座上的高元禀报道。
婴阳王高元见泉子游出列,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不过听到对方有办法消灭这伙溃兵,即刻和颜悦色道:“泉卿有何妙计?速速说来。”
泉子游抬眸看向王座上的高元:“王上,臣仔细观察这伙隋军溃兵的动向,发现他们西处劫掠主要是为了搜集粮草。”
“微臣有一计,可派一队车马伪装成押运粮草前往辽东城。”
“以粮草为饵,引蛇出洞。”
“那伙溃兵见此大批物资必然会前来抢夺。
说到此处,泉子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只需在车队中埋伏精锐,待他们上钩便可将其一网打尽。”
婴阳王高元眉头紧锁,沉声道:“泉卿此计虽妙却有疏漏。若我军派出将士过多,难免打草惊蛇。”
“一旦那伙溃兵察觉有异不来上钩,这计策岂不是白费?”
泉子游听了轻轻摇头,“王上不必忧心,微臣自有周全之策。若王上信得过臣,还请将平壤城军队的指挥权交予微臣调配。”
“臣定不负所托,必将这伙溃兵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