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看到她那么惨,我竟然一点也生不起同情心。”
乔星叶看向乔容川说道。
是啊
盛淳,很惨!
她满身狼狈,哪里还有曾经盛家千金那光鲜的样子。
“我的心很冷,尤其是对害过我的人。”
乔星叶拉着乔容川,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复杂。
曾经对梁家的人是这样,现在对盛淳也是这样,她没有半分心软。
乔容川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嗯,这很好。”
对伤害自己的人,不能有半分仁慈。
“真的好吗?”
乔容川点头:“当然。”
说着,男人再次将她的小脑袋摁在了怀里。
曾几何时,他还担心她面对这样的场面,会有所心软。
乔星叶的小脑袋在他的肚子上蹭了蹭:“她们两个都不像啊。”
乔容川:“确定?”
乔星叶点头:“嗯,确定。”
至于盛淳,她恨是恨自己的
但看着她那满身狼狈的样子,就看的出她在监狱的这几年过的并不如意。
她要是真有那本事,一定会用这些本事让自己过的好一些。
如此狼狈的她,显然没有那个本事。
乔容川:“无事,那就继续找。”
听到他说继续找,乔星叶没说话,只是疑惑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件事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就是又想不起来
路加太太打完电话后来,就单独和乔星叶聊了这件事的情况。
乔星叶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路加太太满眼深邃,拍了拍乔星叶的手背:“星儿的心思还是太单纯了。”
乔星叶:“啊?”
路加太太:“人,是这世上最会掩藏自己心思的动物。”
乔星叶:“!!!”
所以?
“那妈妈的意思是?”
乔星叶说对了。
盛淳,主要是可能没那个本事,她在监狱的这几年,盛家没一个人去看她。
这一点路加太太倒真的有点不明白了。
那可是她的亲女儿,上次来乔家,看似是为盛淳要见乔星叶。
但实际上,路加太太看的比什么都清楚,她是为盛裕的事情来的。
乔羽忽然和盛夜领证,这无疑会影响到盛裕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