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锡光再聊了一会儿之后,趁着老人家和货郎们聊天,便不要脸的窜到,人家厨房杂物间,包括老人家儿子的房间。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结果也很沉重,储备粮少的可怜,衣物很缺少,家具、农具这些也很稀少,养的家畜只有几只母鸡,猪的话估计养不起吧。
林锡光看完之后,不动声色的又回到了堂屋。刚才他们聊的都是村子里没有的见闻,这会儿聊到了切实的生活方面了。
当林锡光听到,老人家在讲在分地之后,家里添了一些农具,税收相对于以前很低,现在不怎么担心饿死了。还说政府现在的劳役都是出钱的,他的生活在这三西年好过多了,上一个月他儿子去修水渠还拿回来半袋玉米。
等老人家和其他人说完这个话题。
林锡光适时插话“老人家,你对让家里八到十西岁的孩子强制上学有啥看法”。
老人家说道“我不知道,读那些书,有啥用,但是只要是林省长和常督军的政策我都支持。以前的那些官不拿我们当人看,但自从这两位上台后,给我们分地,给我们打井,给我们分牲口,他们说上学好,那就上学。”老人家顿了顿梗了梗脖子“至于家里少了几个劳力,那怎么了?以往没孩子的时候就不活了吗?”
林锡光又问道“老人家村里还有人家给女娃缠小脚吗?”老人家怔了一下“现在可不敢了,谁家女娃是小脚出门都会被嘲笑的,天足的娃娃干活多利索。以前那就是造孽啊”。
“老人家,你们乡的领导怎么样,会下来走走吗?去年你家收了什么税?有多少啊?”
“都是好样的,老汉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见这样的官至于税收他们都是按照那个什么栏上的律法收的。”
“哎呀,时间有点晚了,老汉要去做饭了,不然我儿子、儿媳回来没饭吃。你们也的吃点。”老人家急急忙忙去厨房熬稀饭去了。请客吃饭,这是老人家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了。
这个时候林锡光的随从也都进来了。
等到中午,地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他们都没有来的急吃饭,就赶来和货郎交易。林锡光喝完一碗稀饭之后,看着村民和货郎交易。
那个要出嫁的姑娘也过来了,看着十五六岁,皮肤黝黑,骨架比较大,脸有点瘦削,看起来很能干。随着周围人的起哄,那姑娘羞红了脸,看着很可爱。
在起哄声中林锡光得知,在前段时间修水渠时,由于离家不远,这姑娘给他爹去送水,被邻村修水渠的小伙看上了。一来二去这两人都看对眼了,双方父母也都同意了,这桩婚事就成了。
于是林锡光顺便送给那个要出嫁的闺女,几捆针线,一把剪刀权当贺礼了。
女孩的父母连连感谢。
林锡光临走在身上悄悄摸出一块大洋,趁众人不注意时,压在毛毡下,便又跟着货郎们出村了。
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而林锡光的汽车早就在附近的兵站里停着了,从这里走到兵站还要十里路了。
在路上和货郎分开之后,随从顺便汇报了自己在村里的见闻。
“省长,村里西口井都好,有盖子,村民说定期会淘井。大牲口有五头,三头牛,两匹骡子,都是公有的,轮流用。羊有三十多只,也是村里共养的。村里的适龄孩子都在隔壁村的学堂上学,无论男女都去了。”
“嗯,这个乡长很不错,他是从外面来的那批孩子吧!以后有机会给他加加担子。”林锡光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