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
战士们一个个都穿上了新棉服,正美滋滋地摸着感觉迷彩布里那厚实的棉絮,三五成群的说着笑话。
“三哥,棉袄里塞这么厚的棉花,镇上的地主老财家都不敢这么败家吧!”
“可不是嘛!
别说里面的棉絮,就是领子上的貂毛,别说镇上的地主老财,就是大城市里的,都不一定敢穿貂。
更不用说在咱们的棉服里层,还带着一面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毛毛,应该值老钱了咧!”
“我的个老天爷,咱们团每人一套,那得多少钱?”
“可不是嘛!”
一声哨子响。
“集合!”
一营的连排班长出现,在哨子响之后,所有人迅速在训练场上集合。
而团长李云龙,己经板着脸走到训练场上。
等了好一会儿,所有人在各班长约束中以及一营长张大彪的口令中集结完毕,目光看着前头等指示。
“报告团长,八路军386旅新一团一营集合完毕,请指示,一营长张大彪!”
“好!入列!”
等张大彪入列之后,李云龙才开口。
“看来,咱们新一团这是提前过年了!
一个个新衣裳新棉鞋穿着,你们都很高兴吧!
知道的,是咱们发了过冬棉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新一团集体娶媳妇,个个当上新姑爷了呢!”
底下战士们顿时哄堂大笑。
李云龙经常调侃自己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但其实他很会讲话,一开始就知道怎么让底下被训话的战士们专注力集中起来。
玩笑开过,话到正题,李云龙收起笑脸,严肃起来。
“同志们,刚才说新一团提前过年了,新衣裳,新鞋子,发下去了!
刚才搬白面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猪肉和大白菜,现在炊事班那边正剁着肉馅。
有面有肉有白菜,那咱们做什么,当然是包饺子!”
话音落下,底下的人虽然不出声,脸上的笑容终究是止不住的。
吃饺子,多稀罕的词。
“知道这些白面,猪肉和白菜,还有你们身上穿着的大棉袄,都是哪来的吗?
是咱们大学生陈超,千辛万苦九死一生地从鬼子控制的日占区偷运过来的!”
这时站在李云龙身后的陈超,本来就高大俊朗,再加上他那一身像新郎官似的呢子料,毛线衣,让他在战士们的眼中更好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