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冲子啊!”
程处默忽然抬头,目光一片血红。
“你们乃是何人,竟然胆敢把齐国公之子殴打致死,你们真是好大的狗胆!”
闻言,在场的吐蕃人立刻就慌了,就连周围的百姓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帮异族竟胆敢将齐国公之子当街一脚踹死?”
“完了,他们完了,我说的,他们的命谁都留不住!”
“他们真是该杀!”
听到周围的议论,名叫阿鲁的吐蕃人瞬间被恐惧填满。
“不我我刚才都没有用力。”
“我我就轻轻轻的踹了一下,我他他怎么就死了呢。”
然而,没有人听他说话,而尉迟宝林依旧抱着长孙冲哀嚎着。
“冲啊,我的好兄弟冲子啊,你快醒醒啊。”
哭的那叫一个凄凉,鼻涕眼泪哗啦啦流着。
就这样流进了长孙冲的嘴里。
“你呀别动,你一动不就露馅了!”
“你踏马!”
“别动!”
“我的冲子啊!”
程处默怒视了一眼阿鲁,当即大手一挥。
“走,咱们先把冲子送到齐国公府上,至于这帮人,哼哼哼!”
说完,和尉迟宝林两人扛着长孙冲,一边哭一边走了。
西方馆里。
正品茶的禄东赞忽然感觉一阵心悸,仿佛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怎么都压不下那阵心悸。
“奇怪了,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难道要发生什么事不成?”
皱着眉头,眼睛看向了门外。
“大相不好了,我们惹祸了!”
这时,阿鲁一帮人乌泱泱的涌了进来。
差点把门框都给挤塌了。
“慌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禄东赞一声大喝。
“就是就是”
支支吾吾的,阿鲁半天说不出话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身为吐蕃的勇士,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你是被牦牛踢了舌头还是被雪豹叼走了魂?”
禄东赞眉头紧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人。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要知道你身后可是有整个吐蕃,别怕,说!”
闻言,阿鲁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