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中两个男人躺在病床上被推进检查大楼。
另外还有个中年妇女坐在轮椅上,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妇女推着她……一群人,除了大夫,全部身上带伤。
这些人是孙家人。
五舅舅偷偷带她去找的,然后忽悠他们啦!
满满躲着。
但小耳朵却像是雷达,推着姥爷赶紧跟着,别落后。
“哎哟……”
“哎哟……哎呦……”
“狗曰的贼偷,咋就不去死!”
“挨千刀的烂眼儿,天打雷劈的玩意儿,呜呜呜……我的紫砂杯啊……我的两万块!”
躺在病床上的老登嗷嗷哭,人都是一副快死了的样儿,唯一好的那只胳膊还在疯狂捶床呢!
“草泥马的!老子的私房钱啊!”
“狗曰的贼偷,老子咒你头上流脓脚底生疮!”另外一张床上的中登哭骂道。
老虔婆也哭:“我的鸡,我的鸭,我养了半年的猪啊……”
满满听懂了。
这是遭贼了啊!
杜老爷子八卦地问跟着看热闹的人,恰好就问到同村跟着一起来的人了。
“这是咋滴了?”
那人道:“这不头天我们村儿来了个收老物件儿的么,老孙头家出了好东西,一个不起眼儿的杯子那人说给一两千收,说如果有一套,他给两万。
那小伙子估摸着像是没带够钱,再三叮嘱老孙头给他把货留着。”
“晚上老孙家就遭贼了,谁知这孙家也做了防备,在门口倒竖着酒瓶子。”
“一伙贼见被发现了,就发了狠把他们一家子都给揍了,揍完了还把他们给绑了起来,嘴给堵上了,然后把他们家给搜刮了个干净。”
“鸡圈里的鸡,猪圈里的猪都没放过。”
满满手痒痒,想鼓掌。
但是她是个好孩子,她忍得住!
杜老爷子:这里头有事儿!
这家人遭道了啊!
这年头,哪儿有人上乡下收东西开口就是几千上万的!
霍老爷子转头看了眼心虚的小姑娘,用身体把她再挡了挡。
老五那瘪犊子玩意儿,跟他演的角色一样,一肚子坏水儿!
“咳咳,我们过一会儿再来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