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云宿呐呐道:“还,还好。”
“咳我没事,”云宿舔了下唇,补充道:“就是有点失眠,心情不好。”
听见这话,尉迟纣扬了扬手中的酒,笑着对云宿说道:“正好,我带了两壶好酒,我们浅酌几杯?”
“消消气,喝点酒调节一下心情,也算变相促眠了。”
云宿一听,心想,这倒也是。
借酒浇愁,未尝不是一种好办法。
这下子,尉迟纣那张同暴君一模一样的脸,云宿看起来也不算特别生气了。
说走就走,云宿当机立断准备离开房间,却被尉迟纣一把拉回。
云宿扭头疑惑道:“怎么了?”
尉迟纣指了指云宿的脚,又看了眼云宿的纯白亵衣,无奈道:“晚间寒冷,你穿的这般少,怕是会着凉。”
“换一身再去吧。”
见尉迟纣坚持,云宿撅了下嘴,自言自语道:“麻烦。”
“又不是人,妖怪怎么可能着凉。”
说归说,但云宿仍然老老实实的跑回去,将鞋子穿好,外袍批好后才跑回来。
见云宿捂的严严实实的,尉迟纣这才满意:“好了。”
“我们走吧。”
“嗯嗯。”
两人肩并肩,一同朝不远处的小亭子那里走去。
就坐后,云宿这才发现,桌子上摆满了他爱吃的瓜子点心,水果蜜饯之类的东西。尉迟纣又找来两个小酒盏,将其倒好后,这才贴心的将其放到云宿面前。
见云宿拿起酒盏,好奇地凑近闻了一下,尉迟纣刻意叮嘱道:“勿要贪杯。”
“你酒量不好,容易醉。”
云宿点点头:“知道知道。”
“我不会喝多的。”
他才不要又喝醉社死呢。
老年人无法再来第二次。
既丢人又伤身。
因此,云宿仅仅只是品尝了一小口酒,便对其失了兴趣,转而无所事事地啃咬沾着糖霜的蜜饯。
见云宿百无聊赖的模样,尉迟纣一边饮酒一边问道:“怎么样。”
“还紧张吗?”
云宿疑惑地嗯了一声,反问道:“紧张什么?”
尉迟纣:“明日的宫宴。”
哦。
云宿想起来了,读档的节点是宫宴开始之前来着。
话说,他是怎么死的?
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但那头尉迟纣还等着他的回答,云宿索性将其堆至脑后,打算回去在想。
“不紧张啊,”云宿语气轻松,“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不是还有你吗王爷,我相信你能将我保护的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