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雌主……这里,”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按上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会跳得很快,不受控制。”
“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边变得很响。”
“喉咙会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视线……无法从雌主身上移开,即使知道这样不敬。”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沉寂如古井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照着蓝映蕖的身影,里面翻涌着一种原始而直白的专注与渴望。
“靠近雌主时,身体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像是准备迎接战斗,又像是……期待着什么。这种感觉,很奇怪。它让我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这……算是难受吗?”
“啊……”蓝映蕖一时语塞。
这和她想的可不一样,她都做好听他倾诉的准备了。
结果他说些这种话。
要不是对岚栉的性格足够掌握,她都以为这家伙是卖傻来撩她了。
“咳咳咳……”
蓝映蕖轻咳。
“这是雄性对雌主的正常反应,不必感到奇怪。”
“他们也会这样吗?”岚栉薄唇轻启,第一次产生好奇。
蓝映蕖一噎:“你自己去问呗。”
她飞速转移话题:“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实力有进步吗?”
岚栉老老实实回答。
然后,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要睡了。”蓝映蕖开口。
“好。”岚栉轻轻应着,但是已经坐的笔直,没有丝毫要抬起屁股的想法。
“你就这么看着我睡?”
蓝映蕖觉得他能做出这种事。
“好。”
果然,她又听到一声“好”。
“你出去,回自己房间吧。”
她顿悟了,对付岚栉就得直接用祈使句。
岚栉眼皮轻眨:“但是,他们晚上都在这里。”
“……”
蓝映蕖抬眼看向他,似乎想要看出来这家伙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