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说话又好听,长得又好看,最最重要的是,听她的话,还格外在意她。
她就吃科尔蒂梵这套。
科尔蒂梵的蛇信在她耳廓留下的湿痕。
她抬眼,看见他竖瞳里倒映出了她的影子。
仿佛已被锁进一片金色的湖,湖里只有她一个人。
“好啊。”
尾音落下的瞬间,科尔蒂梵的唇已经迎上来。
不是方才她对他那种蜻蜓点水的安抚,而是一种带着蛇类狩猎般的吻。
他先以唇峰描摹她下唇的弧度,轻轻吐出蛇信试探地探入她的口中。
待她微张呼吸,才露出一点獠牙,轻轻擦过她的唇珠。
凉、硬,却克制且温柔。
蓝映蕖后腰被他尾尖环住。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蓝映蕖整个人都红透了,她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极速上升,可却并不感到燥热。
反而,蓝映蕖觉得在他怀里,靠着他的鳞片,驱散了她的热意,也驱散了她那分羞涩。
她主动加深这个吻。
舌尖探进去时,触到的是比他唇更凉的温度,像含了一口月。
可那凉意背后,又藏着科尔蒂梵独有的炽热情感。
炽热的不像一条蛇。
科尔蒂梵仿佛整条蛇都把她当成唯一的热源,一寸寸缠紧,一寸寸索取。
呼吸交缠间,她尝到了科尔蒂梵独有的清冽气息。
感受到蓝映蕖的回应,科尔蒂梵竖瞳缩成细线,又骤然放大,像潮汐在瞬间涨落。
“雌主……”
他贴着她的唇缝,声音被吻碾得破碎,“再疼我一点……”
这简直犯规。
蓝映蕖没回答,只用齿尖轻轻磕了磕他的下唇。
于是,剩下的声音都被他吞回去。
直到她肺里的空气几乎被他榨干,科尔蒂梵才微微撤离。
他的额头仍抵着她的,竖瞳里晃着水色。
蓝映蕖指腹擦过他唇角,把那点被自己咬出的血色抹掉。
只觉得这样的科尔蒂梵更好看了,连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都带着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