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迎上沈长歌视线,点了点头。
沈长歌眸光一转:“谁的血都可以?”
她目光仍盯着沈长安,深处的狐疑之色并未消散。
沈长安提笔:需要得过时疫并被治好的。
在场符合这一条件的,只有沈长歌和徐嬷嬷。
沈长歌不会以身犯险。
那便只有……
沈长安余光落在徐嬷嬷身上。
“嬷嬷。”
此时,沈长歌的视线随之落在徐嬷嬷身上:“想来嬷嬷定然愿意为沈府做贡献,愿意为太子殿下献心头血。”
沈长歌不顾徐嬷嬷抽搐的嘴角,继续说道:“嬷嬷放心,沈府必定记住嬷嬷今日的恩情。”
沈长安心中冷嗤:若沈家是知恩图报之人,她也不会沦落成今天这般模样。
“奴婢愿意。”
徐嬷嬷声音勉强,才说完,沈长歌拿着碗走过来:“需要多少?”
沈长安摊开手掌,示意要用五碗。
碗不是很深,但碗口比她手掌撑开还要大一圈。
五碗……
且不说刀尖划开胸口都撑多久,就是五碗血放出来,徐嬷嬷也活不成了。
徐嬷嬷打了个寒战。
沈长安从药箱里拿出小刀,做好清洁,递给沈长歌。
沈长歌许是不放心,还寻来绳子绑住了徐嬷嬷的手脚,堵住了她的嘴巴。
锋利的刀尖抵住胸口,深深地划开皮肉。
鲜血自伤口汩汩外流。
沈长歌用碗接着徐嬷嬷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