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杀手便是暹罗国的反叛一派,正是知道陆薇茶的重要性,才想尽一切办法阻止陆薇茶回国。
一路上,顾霆骁跟陆薇茶解释了一下现在暹罗内政的情况。
陆薇茶耐心听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见此情景,顾霆骁心中越发的忐忑了。
他抬手握住了陆薇茶的手:“公主你不要怕,有臣在,一定会帮您顺利登基,迅速控制住全面局势的。”
陆薇茶闻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道:“不是,我是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
顾霆骁:“……”
陆薇茶:“要是我们父亲去世了,咱们是不是能吃席?国王驾崩的话,得举行国丧……”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霆骁捂住了嘴。
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啊!
“唔!”
陆薇茶挣扎着,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顾霆骁。
顾霆骁如临大敌的道:“公主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您的敌人知道了,会把这当做您不孝的证据来攻击您的。”
陆薇茶对此表示不屑。
“我压根儿就没想继承皇位,孝不孝顺的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跟他关系也就一般,能在他葬礼上吹一曲子百鸟朝凤给他送行就不错了。”
顾霆骁真想把陆薇茶嘴给封起来。
无论怎么说,也是陆薇茶的父亲吧?堂堂暹罗国王,还不配有个孝女床前尽孝了?
但千言万语只能汇聚成一句话:“咱们那葬礼不吹唢呐。”
好不容易把陆薇茶带上了飞机,顾霆骁和他的人在另外一个机舱,把空间留给了奥雷和陆薇茶。
半年不见,奥雷身上的长相越发成熟,气质也越发稳重冷冽,坐在那便是一股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架势。
因为他的堂姐出逃,作为第三顺位继承人的他,被迫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