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听到动静,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他转头看了一眼池竞一眼,道:“你怎么脸这么黑?怎么,你自己下手掐的草莓,姐姐没心疼你?”
池竞:“……”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他脖子上的这点印子全是他自己掐出来的,下手没轻没重的,现在看起来触目惊心得不行。
程蕴醉了之后安静得不行,叫也叫不醒,哪里像池竞说的会抱着人乱亲。
陈拾压根没感受到池竞快要剜了他的眼神,还凑到他脖子前去看,忍不住啧了好几声:“这也太假了,谁家吸草莓那么大劲……”
池竞额头突突的跳,阴恻恻的看了一眼陈拾,开口威胁道:“你最近是过得太好了?”
话外之意还钱。
陈拾立马缩回脑袋装鹌鹑,“哎哟,今晚这酒怎么回事,喝的好晕……”
黎行冷眼看着这两人,最后深吸了口气,手里摇晃着酒杯,每次像是杯中的酒快洒出来,但是却一直稳稳擦过边缘。
“时修把庄朝打了,你知道不。”
池竞皱眉,最近忙着找程蕴,根本没在意时修在干嘛。
况且时母那个态度,时修即使想复合也绝对不可能。
时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时父去世得很早,只剩下时母支撑着公司,为了把时修培养得更优秀,几乎对他严苛到变态的程度,对于家里的事也比较强势。
时修即使想和程蕴在一起,但是却又不舍得让时母伤心难过,夹在两边左右为难。
“什么原因?”
池竞有点烦躁的找烟,但是今天一整天都和程蕴在一块,身上没带烟。
黎行看出他的动作,把自己的丢给他。
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躁动的音乐声中突兀的响起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声。
火光在眼底落下。
一抹猩红夹在手中,池竞靠在沙发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乌黑的墨发下是那双格外清亮的眼睛。
黎行也没瞒着,“不就是晚宴那天,咱们怼了庄朝,他后面气不过跑去喝酒,没想到正好遇到时修了。”说到这,他看了一眼池竞的脸色才继续开口道:“就庄朝当着时修面骂程蕴,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修就把庄朝打了一顿。”
不用说完也知道为什么。
除了程蕴,还能因为什么。
黎行摇摇头,脸上带着鄙夷:“都快订婚了,现在又装什么深情呢,早干什么去了。”
以前程蕴跟着他的时候,但凡他敢有一次这么出手,池竞都不能这么轻易的挤进去。
苍蝇哪里能叮无缝的蛋。
庄朝他们那圈人都说习惯了,自然也不会怕忌讳什么,只是没想到时修会突然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