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谢端阳眼耳感受到的幻觉猛然强盛数倍不止。
额头逐渐有细汗渗出,这是他渐自拿捏不住自身气血法力的象征。
但谢端阳却是面不改色,继续有条不紊地推进自己计划。
只是悄悄将《大衍诀》运起,护住自己心神。
一阵清凉之意流转而过,红罗天炉当中的的心灯再也不摇曳变化。
足足过去三个时辰,白骨舍利终于停止呼啸,安分下来。
而包裹其的金光,亦是逐渐缩小,最终只化作一层,渡将在白骨舍利表面,成为一层外壳。
金光灿灿的,格外喜人。
但谢端阳并未继续,继续抟炼不止。
又不知经过许久,那些金光已经彻底消失殆尽,全部沁入到白骨舍利当中。
此物,现在既不是先前的洁白如玉,亦不是后来的深幽如墨。
而是变成了种骨质的灰白色,毫不起眼,没有光彩。
瞧着,倒是十分接近于谢端阳最初从鬼灵门魔修手中从其夺下的模样。
当然,两者间的气息意境,却是有如天地之别,截然不同。
细心观察地看,还能看到,在其表面有着无数细若蚊须的符箓梵文在上缓缓游走。
好好把玩了阵,谢端阳这才将其重新用红绳串起,系在自己手腕上。
舍利当中的魔性,依旧没有根底,但却被他封了起来。
今后不用去管,每次搬运法力,调运心火。
白骨舍利外面的那层封禁都会与之呼应,细水长流地拔除殆尽。
处理完这件隐患,谢端阳放松下来,由着心灯在红罗天炉中静静燃烧。
自己则是再次翻出玉简,参悟起已经烂熟于心的《明王诀》来。
许多佛门僧侣,修行起此功来,分外艰辛。
除去因为这法诀本意是为肉身强横的妖魔所创,天赋不足外。
还有一重关键是此法过于刚猛霸道,近乎于魔功。
一般的僧人,自幼成长在寺院当中,很难适应这种心态的转变。
当然,谢端阳是没有这重碍难了,他亦是研究过不少魔功秘术。
也是因此,他才敢于应承神光要求的三年之内,将第一层练成。
“就是不知,这第一层修成后,对我有多么大的裨益。”
感受着法力、心神恢复到完美状态,谢端阳放下玉简,正式开始起《明王诀》的修炼来。
其实,这门功法的修习按说不必放到这么早。
等他结丹后再修习,也丝毫不晚,而且入手难度也会降低。
而且谢端阳也没打算将其修到太高深的境界。
在元婴之前,大约练到两三层也就足够了。
实在不必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