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刻意放出神识,但以其在炼器上的造诣,大抵也看得出来。
自家这位师父身上穿的僧袍、手中毛笔,然后用以抄录的布帛、墨汁。
都是没有什么灵气的东西。
甚至,就连其誊录的那篇经文,也无甚玄机。
不含什么修行密语,在凡俗界流传颇广。
“燃灯法门,重在一个心字。
莫非他此举,即是旨在抛弃其它,以凡人心理体悟……”
谢端阳也是凭自身领悟出心灯明灭之理的人物,对佛理的参悟,并不比金光寺中大多数结丹长老来得弱。
只是瞧上一眼,他就已经大致猜出神光此举的心意。
“看你反应,应是有所体悟。
不错。”
将谢端阳唤进来后,神光就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抄录经文。
直到将整篇抄完,他才放下笔。
一面净手,一面点头称赞起谢端阳刚才得反应来。
“弟子只是灵光一闪,勉强能够猜到。
真要如此做,却是难以为之,静不下心,不如师父远矣。
以师父心境修为,想来不日即可铸就元婴……”
虽然是拍马屁奉承,但神光听了,却也是十分高兴欢快。
将擦手巾收入储物袋中,虽然未换上那身袈裟,但神光气质一收一放,却是陡变。
“这几天你一直闭关参悟我的心灯印法,为师也要会见各派的诸位道友,今天才算是真正见面说话。”
示意谢端阳在自己面前坐下,神光首先开口。
自然是以师父询问起谢端阳出身来历之类的信息。
这些没什么需要特意隐瞒,何况大轮寺送上来的信息中都有,谢端阳只是再稍作修改。
“素闻突兀以神殿掌控全族,与大晋大为不同。
那些仙师术法亦是精奇,别具一格。
只可惜天澜草原距离明州不下数万里之遥,竟是无缘一见。”
听着他讲解突兀族的风土人情,纵然以神光修为,也不禁听得津津有味。
“你偶然得了篇流传在外的燃灯法门,居然也能无师自通,还不远万里赶赴明州。
看来确实与我佛门有缘,根基也算扎实,确有资格做我弟子。”
神光抬眼往谢端阳方向一撇,悠然笑道。
谢端阳早有准备,立时解释道。
“弟子昔年曾偶得了篇秘术,法力确实比同辈凝练深厚些许,只是却也耽搁了不少正经修为的时间……”
说着,他将“三转重元功”的立意思维简单讲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