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声,魔物再也掌控不住那三件兵器,任其坠地。
同时身子也呈现出古怪的扭曲僵直,难以动作。
谢端阳得势不饶人,再次分化出条红线来。
只是这次,可不是对着那四条手臂而去。
而是顺着谢端阳右手当中的长枪,飞速延伸,钻入其心口当中。
这里血肉当中蕴含的魔气,可比手臂处的还要浓郁精纯。
几乎立刻,那根红线就迅速被全盘染成墨色。
至于魔物,气势终于肉眼可见地跌落了一分,现出颓势出来。
长棍、短棒等兵器,皆是魔物以自身魔气幻化凝就,并非实物。
在没了它源源不断的魔气供应后,很快,就已崩解无形,在地上化作飞灰。
不过,它们的消失,似乎也给这魔物提了个醒,令它从一开始就处处被压制的局面中恢复过来。
魔物拼命扯动手臂,不顾及会被红线趁势摄走更多的精血,然后捏出个奇异印诀。
与刚才魔气化作兵甲披挂时有些相似,但又有着微妙的不同。
已经没有什么大用的披挂消失,但四臂魔物,却是从里到外,涌动着股酷寒之气。
被其寒气浸染,刚才还吸食得欢快的红线动作明显迟缓下来,覆上一层寒爽。
总算为四臂魔物争取到一个缓冲的时间。
身形扭动,魔物四只手掌间复又有新的兵器形成。
只是这次,却不再是长棍短棒这种了。
而是变成有着锋锐刃锋的刀剑。
甚至,谢端阳在其中还看到了口形似剪刀的奇异兵刃。
除去心口那里,四样兵器分别向着红线凑去。
不是说心口不重要,而是因为在那里,寒气最重。
红线已经极难再摄取到一丝的魔气法力。
“这可不行。”
谢端阳轻轻摇头,仰头上看。
那盏悬于头顶的琉璃心灯忽地飞起,直向着四臂魔物而去。
最终,在其天灵处停下,狠狠落下。
看上去轻飘飘,还没有二两重。
但其中蕴含的意气法意,却是重逾千斤。
四臂魔物动作再次僵住,身子向下一坠
它几次欲要起身活动,但最终却都是徒劳无功。
趁他病,要他命!
谢端阳厮杀无数,自然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尤其现在,它将自身道行所化的心灯移至其头顶,也就等若于将自己半数的修为一并放出。
这可容不得闪失,法力好修,但是其中的感悟心得却是难以再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