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苦口婆心的劝说著萧炎。
他知道。
以萧炎老成的性格,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
並且,若是面对別人,萧炎恐怕早就捨弃萧家古玉了。
只是今日
要对其服软的人是季长青!
抢了萧薰儿的季长青!
所以他才倔著骨,寧死都不愿屈服。
“唉”
季长青嘆了口气,无奈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
“萧炎,你既然不愿意交出古玉,那我就只好杀了你,自己拿了。”
萧家古玉是一切的根源。
只有拿到古玉,才能开始他的计划,云嵐宗才能继续隱没,他亦才能继续苟著发育。
嘭——!
一簇青、蓝色的异火在季长青掌心升腾而起。
房间里,温度极速的飆涨起来。
萧炎体表的药膏开始被炙烤得寸寸龟裂,仿佛是乾涸到裂开的土地,而隨著裂纹,有些刺眼的猩红流淌出来。
“唉”
一声苍老的嘆息,药老的身影再一次的飘了出来。
“真不想和那老怪物对上啊”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脑海里响起。
“对上云嵐宗的那人,为师实在没有什么底气,只能儘量的替你爭取逃跑的时间。”
“你既然不愿意低头,那就不低吧,为师保你。”
萧炎死死咬著牙。
一缕猩红瞬间嘴角流淌下来。
他右手猛地攥紧,龟裂的药膏顿时炸开,露出了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手掌。
此时。
萧炎手里握著一块古朴的玉牌。
“给你。”
带著颤抖的声音响起。
萧炎將玉牌拋给了季长青。
季长青接过来,就看到那玉牌上,还沾著萧炎的血。
將血液焚烧得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