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血宗来人截胡,竟然还变成了好事儿。
季长青,我看你以后,还能不能在我面前囂张!
白程想到欣赏季长青变得惊恐的表情。
可出乎意料的是,后者俊秀的脸上一片平静,那淡漠的目光朝著自己望过来,他竟然从心底窜出了一股恶寒。
其他学生低著头没有说话,柳擎浓眉皱起。
“柳菲、白程”
他纵然不喜季长青,但毕竟是自己叫来的,从心底他还是想著大家能一起平安的回去。
“呵呵”
范凌没有理会柳擎,他贪婪的目光死死钉在萧薰儿、韩月身上,对著身后的血袍老者道:
“先把那碍眼的少年给我弄死,那两个女孩儿给我抓活的。”
“是少宗主。”
血袍老者低头应了一声。
他身形一闪,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季长青的面前。
枯瘦的鹰爪闪烁著浓郁的猩红之气,將空气都撕的发出破空之声。
这一爪足以开碑裂石。
“活该!”
柳菲鬆了口气,只要她自己没事就行。
季长青死了就死了。“好好!”
白程兴奋的握了拳头,心里鬱结气舒缓了,瞪大眼睛想要欣赏季长青惨死在爪下。
“唉。”
一眾学生闭著眼睛不敢看,柳擎嘆了一口气,他出手也拦不住。
而在一道道目光下,血袍老者的手终於是触碰到了季长青的头顶。
但诡异的是,他竟是凝滯在半空一动不动。
旋即,在所有人逐渐呆滯的目光下,季长青缓缓地抬起右手,隔著虚空扼住了血袍老者的脖颈。
咯咯——
咯咯——
伴隨著手掌合拢,一阵艰涩的骨头爆裂声响起,殷红粘稠的血一滴滴流淌而下。
“饶饶命”
血袍老者断断续续的哀声乞求。
看得出来,他很想反抗,额头青筋一根根暴凸而起,浑身斗气好似大河轰轰作响。
但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將他死死地摄在了虚空中。
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宰割。
“呵。”
季长青轻笑一声。
掌心驀地喷涌而出青蓝色的瑰丽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