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个叫萧薰儿的女孩,嗯,还有个叫韩月的学姐,和你走得很近”
“”
季长青嘴里含著一口酒,惊愕的抬头看俏脸酡红的云韵。
不是!
迦南学院有师父的臥底
怎么什么事云韵都知道啊
迎著云韵蒙著一层水雾的眸子,季长青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话难以脱口。
“还还行吧,就是韩月学姐对我挺照顾的,薰儿萧薰儿是我的邻居。”
“长青你长大了。”
云韵仰起白腻的天鹅颈,猛灌了一口酒。
一缕清亮的酒液顺著唇角流淌下来,酒气浓郁到扑鼻。
“昨天那个米特尔家的雅妃,你你若是喜欢师父可帮你去提亲”
“我的徒儿长青配得上世间任何女子”
“不不不,师父別乱说!”
季长青立马道:
“我没那意思,昨天真是师父误会了!”
“无妨的徒儿长大了自然要娶妻生子独立出去”
云韵耸拉著纤瘦的肩膀,微微闭著眼睛,如同梦囈道:
“但长青你要答应师父不能把师父云韵忘了”
“你得经常回云嵐宗看师父或者你要愿意师父隨你”
嘭——
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
云韵上半身缓缓伏在了石桌上。
悄无声息。
小院恢復了安静。
“师父”
季长青伸手推了推云韵的手臂,可后者睡得沉静,没有反应。
“唉,师父,你酒量还得练啊。”
季长青晃悠悠的起身,走到云韵身边。
他微微俯下身,一手托著云韵脖颈,一手穿过青色长裙,直达云韵腿弯,將其横抱了起来。
“师父,我抱你回房间睡。”
斗宗强者自然不会受风寒,但一身酒气的睡在外面,总归是不得体面。
推开房门,走进臥房里,將云韵轻柔的放在床上。
季长青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帮云韵把鞋子脱掉。
不然,睡得不踏实不说,万一半夜乱蹬脚,把被褥弄脏了怎么办。
褪去青纹鞋,云韵乾净的白色罗袜露了出来。
季长青摸了一把。
倒了杯水,抬起云韵上身,將杯沿送到云韵的唇边。
“师父,喝口水,解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