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之后,她赶紧抓住救命稻草,语速飞快:“恩人!感谢您为我们报仇!求求您,帮我们打开牢门吧!钥匙应该就在”
“不要。”塔克罗掏了掏耳朵,直接打断她,语气平淡得象在拒绝一块饼干。
“啊?”姐姐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可是高利尔已经死了啊”
“所以呢?”塔克罗一脸莫明其妙,摊开手,“他死了,跟我放你们出来,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这小妞还真把自己当什么好人了?他干嘛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自己又不是慈善家。
姐姐彻底呆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几乎崩溃。
她看了看身后幼小可怜的妹妹,最终把心一横,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只要您救我们出来!我我愿意做您的奴隶!奉您为主!只求您放过我妹妹!”
这是她最后能付出的代价。
“不感兴趣。”塔克罗回答得没有丝毫尤豫。
“我我会很多东西!”姐姐急得快哭了,拼命推销自己,“我会潜入、打架、偷窃、收集情报有了我,您办事会方便很多的!”
“这些我自己就能搞定,用不着。”塔克罗依旧油盐不进。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姐姐的心沉到了谷底,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低下头,看了眼自己幼小的妹妹,最后一咬牙:“我我还可以做您的性”
“咕噜噜————”
就在此时,一声异常响亮、悠长的肠鸣音,突然在寂静的地下牢房里回荡开来,格外清淅。
塔克罗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声音的大致来源——那个姐姐的腹部。
他眼睛微眯,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会做饭吗?”
“啊?”姐姐被这跳跃性的问题搞懵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但求生本能让她立刻点头如捣蒜,“会!我会!我会做饭!”
塔克罗闻言,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完成了某项重大评估:“行,那放你出来吧。”
姐姐:“???”
她内心简直有一万头海王类狂奔而过!
自己苦苦哀求,甚至愿意为奴为婢都不行,结果就因为会做饭就答应了?!这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虽然内心疯狂吐槽,但她反应极快,赶紧指着门锁:“恩人!钥匙可能在”
“麻烦。”塔克罗再次打断她,几步走到牢门前,“你俩往后站点。”
在姐姐和妹妹茫然又震惊的目光中,塔克罗伸出手,抓住那几根有婴儿手臂粗的铁栅栏,随意地左右一掰——
咔嚓!嘎吱——!
那足以困住猛兽的坚固栅栏,被他象掰断几根枯树枝一样,轻易地撕开了一个足够人通过的大口子!
“行了,出来吧。”塔克罗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姐姐目定口呆地看着那扭曲断裂的铁栏,又看看塔克罗那轻松的模样,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但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她赶紧拉着妹妹,小心翼翼地从那破口钻了出来,重新获得自由的感觉让她几乎落泪。
“太太感谢您了!恩人!”姐姐对着塔克罗深深鞠躬,声音哽咽。
塔克罗无所谓地摆摆手:“走吧,我饿了,上去做饭。”他的须求非常朴实且直接。
“是!是!”姐姐连忙应声,拉着妹妹紧紧跟上塔克罗的脚步。
一边走,她一边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绍,生怕这位思维异于常人的恩人反悔,直接改口道:
“对了主人,我叫莫奈,这是我的妹妹,她叫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