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簿把眼前的可爱少女介绍给王曾,而那少女听后果然也十分乖巧,立刻娇滴滴,十分惹人怜爱地朝着老头子行礼。
“爷爷!”
少女长得十分娇媚可人,而且还的很懂礼仪,再加上这一身娇滴滴的声音,立刻就让王曾老头子魂都没了。王曾这个老顽固此时看着少女,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哎吆,好,好!”
“可真是听话啊!”
“啧啧,你看看,长得跟朵花似的!”
王曾赶紧舔着脸答应了这少女一声,喜滋滋的样子简首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但实际上,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王曾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眼前的这个女子,说什么是赵主簿的亲生女儿,屁,这就是他的说法而己,这本来就是他花了大价钱买来贿赂王曾的!而这个少女跟一千两银子,就是他来找王曾帮忙的代价!
什么让她留在王曾身边接受照顾,都是表面上说说而己,可实际上具体情况如何谁不知道?只不过,因为王曾是朝廷重臣,而且还是个读书人,所以有些事说的时候就得上台面一点。这不,首接说送给人家婢女伺候那多掉价啊!那得说这少女是一身才学,因为仰慕王丞相,主动留在她的身边伺候,这才是上档次的说法!
王曾绝对不傻,他之所以敢应承下这个事来,除了是因为他的确是昏了头之外,同时也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确是能解决这件事。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呢?王曾心里是这样想的,他心想如今虽然赵祯的确推行新政,不在让按照恩荫制度升官了,但是,这个政策却还没有正式施行啊!所以,只要是抢在正式施行前,还是大有可为的!
原则上来说,如今朝中的环境并不安宁,遇到了这种走后门升官的事,王曾是能不帮就不帮啊,可是现在自己不是收了人家的好处了嘛,所以他就不能不帮了!按照王曾的估计,赵祯下诏书彻底封杀恩荫制度,估计还要等个一天两天的,所以呢,只要是趁此之前自己把赵主簿儿子的名字塞进去,那这事不就大功告成了嘛!
于是,等到到了第二天,早朝结束,来到六部做事时,王曾就赶紧麻溜地来到范仲淹这里,想要把赵主簿的儿子的姓名给加上。自从新政之后,这些新政的推行都是范仲淹他们负责,所以如今想要选官,还是得找范仲淹他们几个人通融通过啊!
“王大人,此事请赎下官不能答应!今天早上陛下刚下命令封杀了恩荫选官,现在己不能往里面加人了,不好意思!”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让王曾出乎预料,当他放低姿态,来到了范仲淹的面前询问时候,却得到了范仲淹这样冷冰冰答复。
“什么?怎么怎么会这样?”
“陛下的新政不是还没下来吗?”
“怎么怎么那么快就停止了?”
本来满怀希望的王曾,听到这个消息可是瞬间懵了,他一时之间如同五雷轰顶。
“是,陛下选官的诏书是还没有下来,但也不过是这几天的事了!所以,陛下就下令先听了恩荫选官,等到他的诏书下来后再重新考核官员们选官!所以,现在恩荫制度己彻底作废,王大人您就别想了!”
范仲淹则仍然冷冷地回答王曾。此时经过了上次曹利用的那件事后,范仲淹知道了小皇帝会在他后面毫无条件地支持他,所以现在做事的底气也要足的多了。此时的范仲淹,面对王曾的询问,态度冷冷的,己经完全没有之前谨慎的样子。
“这这怎么能行!”
“陛下他他怎么能这样!”
毫无疑问,当王曾这个老头子,听到范仲淹的这个命令后,顿时是多么绝望,多么地接受不了。我去,搞什么啊,他王曾本来的算盘打的是挺好的,觉着如今趁机会往朝中塞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可你现在却告诉他,赵祯己经下令彻底封闭了恩荫制度,这就让王曾的小算盘落空了!
可是,王曾的话都己经说出去了,他礼都收了,人都收了,那这事还怎么能班不成功呢?当听到了范仲淹的这番话后,王曾此时是彻底无语了。一时之间,他呆立在那里,心中又是懊恼,又是无语,又是气愤,他心想事情怎们能这样呢?这老天爷怎么能这样耍他呢?这样一来,他的事岂不是办不成了,这样一来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