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以前面对父帅时的那份敬畏,都被比了下去。
可这份敬仰里,又藏着点怕。
他怕这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哥哥,哪天又不见了。
许魏不傻,陆景天那些神神叨叨的本事,什么能让庄稼长得快,能治好难症,还有身手那么厉害,压根不是普通人该有的。
他总担心,要是这些秘密被那些贪心的人知道了。
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哥哥从自己身边抢走,到时候
一想到哥哥可能会像父帅、兄长那样出事,许魏的心就揪得慌。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疼都没察觉,只在心里喊:“不,绝对不行!”
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哥哥,就算拼上自己这条命,也得护着他!
可这些心思,陆景天半点没察觉。
他只觉得许魏这阵子越来越黏人,跟条认了主的大狗似的,总爱跟在自己身后。
不管是去校场还是去仓库,一转头准能看见这小子,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看得他心里首乐。
身边有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事事跟着学的大狗崽,看着他那副崇拜的模样,陆景天心里那点隐秘的虚荣心,也着实得到了满。
自打许魏开始厚脸皮黏着自己,陆景天就发现,不管是在书房批公文,还是在院里歇着,只要一抬头,准能看着许魏在不远处练功的身影。
跟家里俩小崽子争糖吃似的,又执拗又透着点可怜。
陆景天搁下手里的笔,轻哂一声。
罢了罢了,家里本来就有俩小的要照看,多这么个半大的也没啥区别。
反正养俩是养,养仨也差不了口饭!
等许魏身子调理得差不多了,陆景天就开始不动声色地补他。
早上给的肉汤里,悄悄掺了能量剂;
肉干也磨了大力丸的粉混在里头。
要不是上次蝗灾抢收赚了些积分,换这些宝贝都够他肉疼的。
许魏自己倒是半点没察觉,只觉得最近练得越来越顺。
以前扎半个时辰马步就腿软,现在能撑一个时辰;
挥枪百来下就胳膊酸,如今连劈几十下都不费劲。
他只当是自己练得多了,底子慢慢回来了,压根没往有人偷偷给补这茬想,反倒练得更起劲儿。
又过了些日子。
陆景天看许魏天天绷着跟根上紧的弦似的。
从家人出事到现在,这孩子就没真正松快过,要么躺着养伤,要么闷头练功,连紫盘山外头的林子都没好好看过。
于是他找了个机会,让他去后后山狩猎。
狩猎练反应、练身手,跟校场训练一个道理。
许魏一听算训练,立马点头。
去!
必须去!
狩猎队往紫盘山深处走。
有个年轻队员揉着腰,没精打采地抱怨:
“唉,这蝗灾过后,咱打猎的收成差太远了,走了大半天,连只肥点的兔子都没见着。”
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老队员听了,伸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语气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