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在城墙根和田埂边后,城里的蝗虫己经少了九成多。
偶尔有几只漏网的飞进巷子,护卫队员们穿着甲胄,手里拿着沾了药水的扫帚见着就拍,清理起来毫不费劲。
“多亏了这药水。”
一个队员拍掉手上的蝗虫,笑着跟同伴说,
“之前还怕虫子咬人,现在有这东西,咱们灭虫都敢往前冲。”
没几天功夫,城里的蝗虫就基本被清干净了。
粮仓和田地都完好无损,紫林城稳稳守住了。
而陆景天这边,没闲着。
他要护着整个紫盘山。
既然臭草和食人花的味道能让蝗虫躲着走,他就催动木系异能,让山里的臭草,食人花疯长。
紫盘山深处本就少有人来,就算这些草长得遍地都是,也碍不着谁。
再说了,难闻是难闻了点,却是眼下保住山里草木最管用的法子。
紫林城里,药局的火就没熄过,
一口口大铁锅日夜熬着驱虫药水,药香混着怪味飘满全城。
大伙心里都悬着事。
虽说药水暂时把蝗虫挡在了外头,可看着它们天天在头顶盘旋不散,总怕哪天虫子闻惯了这味道,又会黑压压地冲过来。
也正因如此,邱大夫才急着改良配方。
恨不得立马调出更厉害的药水彻底断了蝗虫的念想。
可哪是说改就能改的?
尤其现在时间紧,邱大夫带着人熬了两天两夜,试了好几种药材搭配,改良版药水还是没成功。
好在老天爷给了面子。
蝗虫也没真跟紫林城死磕。
这两天里,盘旋在紫盘山上方的虫群,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像是耗光了耐心,放弃了这块啃不动的硬骨头,成群结队往别的地方飞了。
蝗灾来袭后的第五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巡逻的护卫队员突然朝着城里大喊:“蝗虫走了,都走干净了。”
大伙赶紧跑到窗边,小心翼翼掀开一条缝往外看。
头顶的天空清清亮亮,再也没有密密麻麻的黑点,连空气都透着清爽。
城里瞬间炸开了锅,人们推开门冲出来,有的拍手欢呼,有的抱着家人抹眼泪:“太好了,终于走了,我们活下来了。”
这场仗打得太不容易了。
谁都记得,这次的蝗虫跟以前不一样,凶得很,还专咬人,一开始连全副武装的护卫队都扛不住。
要不是城主拿出驱虫药方,药局连夜熬药,护卫队顶着风险往城外泼洒,把大部分蝗虫赶了出去,
紫林城还不知道要添多少冤魂。
就连药局那几个被血蝗虫咬伤的药童,至今还让人心疼。
其中伤得最重的那个小娃,被虫子咬得腿都肿成了水桶,昏迷了好几天,全城的大夫都轮流守着,
总算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现在腿是保住了,可落下个残疾,以后走路得一瘸一拐了。
陆景天站在城墙上,望着山下渐渐恢复生机的林子,脸色带着几分疲惫。
这几天为了靠异能维持紫盘山的臭草和食人花,他的灵力早就耗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