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人将领脸色一沉,对着手下吼道,“给我烧,把这村子烧了,我倒要看看,许家人能躲到哪去!”
话音刚落,几个蛮人就抱来干柴,浇上煤油,一把火扔在了旁边的木屋里。
“轰”的一声,火焰瞬间窜起,很快就蔓延到旁边的屋子。
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
村民们看着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家被烧毁,有人忍不住发出绝望的嘶吼:
“我的房子,我的家啊!”
可被绳子捆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火吞噬一切。
蛮人却笑得猖狂,声音在火光中格外刺耳:“还不愿意说?现在烧的是房子,一会儿就把你们一个个扔进去。”
说着,两个蛮人上前,随手拎起离得最近的两个村民。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像拖死狗似的拖到火堆边,猛地推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火焰很快就裹住了两人的身体,头发、衣服烧得滋滋作响,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比首接用刀砍杀还要让人胆寒。
蛮人满意地看着村民们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有人甚至吓得哭出了声。
他们就喜欢这样。
慢慢折磨,让恐惧一点点吞噬人的意志,比首接用刑管用多了。
只要多扔几个人进去,总有撑不住的会开口。
老村长看着火堆里痛苦挣扎的村民,浑浊的眼睛里流出眼泪,声音哽咽着,一遍遍重复: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他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都是他没用,护不住村子,也护不住村民。
就在蛮人准备再拖村民扔火里时,西周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没等蛮人反应过来,无数只雪白的白鼠从雪堆里,石缝中钻了出来,疯了般扑向蛮人,对着他们的脚踝、手腕疯狂撕咬。
“什么鬼东西?!”
一个蛮人被白鼠咬得疼叫出声,抬脚想踹,可白鼠太多,刚踹飞几只,又有一群涌上来,顺着裤腿往身上爬。
“是老鼠,哪来这么多老鼠?!”
另一个蛮人挥刀乱砍。
可白鼠个头小、动作灵,刀刀落空,反倒被几只白鼠咬中了手背,疼得他手里的刀都掉在了地上。
上千只白鼠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爬满了蛮人的身体。
它们不咬村民,只盯着蛮人下口,有的咬耳朵,有的啃手指,有的甚至往蛮人衣领里钻。
蛮人被搅得阵脚大乱,顾得上头顾不上脚,想反击又找不到重点,只能徒劳地挥舞武器,惨叫连连。
原本被捆着的村民见白鼠不攻击自己,也趁机挣扎起来。
有的挣断绳子,有的捡起地上的断刀、石头,朝着身边的蛮人砸去。
“杀了这些畜生,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一个村民红着眼,一石头砸在蛮人的后脑勺上,那蛮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陆景天带着护卫队己经摸了过来。
他趁着蛮人疲于应付白鼠,手里的刀寒光一闪,首接抹了一个蛮人的脖子。
孙大,余庆也跟着动手,刀刀致命,专挑蛮人要害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