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没片刻,手环里就传出秦岳的大嗓门:
“哈哈哈老孙,够意思啊,还想着给我留口肉,那我就搁这儿等着,等你人到了再挪窝!”
“你还在先前那营地?”孙大问道。
“没动地方。”
秦岳应着,又说,
“我打算带弟兄们再往前挪挪,离黑山寨近些,一边接应老余,一边盯着狗熊岭到紫盘山这一路的动静。你那边多设几个绊子,来一批咱们宰一批,让他们有来无回!”
“放心。”孙大应完,干脆利落地断了通讯。
这手环新鲜得很,拿到的人都稀罕得紧。
都知道金贵,每次说话都捡要紧的说,半句废话都没有,生怕浪费了这宝贝功能。
这边孙大领着弟兄们支起篝火,简单搞了场小型庆功宴。
烤马肉就着糙米酒下肚,浑身都舒坦。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就准备干活了。
干啥活?
当然是挖陷阱。
一想到黑山寨那么多土匪,孙大心里就不敢有半分松懈。
护卫队虽说扩充过,满打满算也不到五千人,里头还有不少预备队员是刚放下锄头的新兵蛋子。
这些人虽说天天练,
但真要拉去跟黑山寨的老匪硬碰硬,就算能凭着一股子劲以一敌二。
最后也得是惨胜。
伤亡肯定小不了。
孙大清楚,真要开打,必须赢得漂亮。
让新兵见见血是好事,可绝不能折损太多。
说到底,还得靠战术精打细算。
更重要的是,
他们知道余庆在黑山寨里头盯着,对方一举一动都能提前报过来。
根本不用担心土匪突然杀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有这底气在,挖起陷阱来更是带劲。
而此刻的黑山寨,正笼罩在一片低气压里。
“白泉那混球走了几天了?”
孙奎坐在虎皮椅上,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眼神扫过底下的人,跟刀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