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这么大,从没听过这么神的药。
大小姐那身子骨,这些年名贵补品跟流水似的往嘴里送,也只能勉强吊着,
别说是好转,能稳住就谢天谢地了。
哪敢想有药能彻底治好?
陆景天挑了挑眉,故意伸出手:“怎么,不信?那还给我?”
“别,别,别,信,我信!”
茯苓赶紧把木盒往怀里一揣,死死护住,生怕被抢走,嘴里头跟捣蒜似的道谢,“多谢陆大哥,真是太谢谢您了。”
这可是大小姐的救命稻草,说啥也不能撒手。
她忙不迭地把解毒剂和能量剂往随身行囊里塞,又怕路上出岔子,干脆各抽了五支出来,贴身藏在衣襟里。
弄完这些,茯苓对着陆景天深深福了一礼,眼圈都有点红:“陆大哥这份恩情,茯苓这辈子都记着,将来必定报答。”
陆景天摆摆手,笑得坦然:“这话就见外了。”
你帮我,我帮你,本就是互相搭衬的事,谢来谢去的干啥?
再说,
没黎灵曦送这一万流民过来,他哪能这么快攒够升级的功德值?
说白了,就是互相成全。
“对了陆大哥,”茯苓正准备走,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眼睛里带着点急切,“您这解毒剂,能不能解瘴气的毒?”
她忽然记起老英国公那被瘴气拖垮的身子,这会陆景天就在跟前,正好问个明白。
“你先说说具体啥情况。”陆景天示意她细说。
茯苓也没藏着掖着,
把老英国公当年在南边打仗中了瘴气,这些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近来更是咳得首不起腰、吃不下饭的情形,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
陆大哥手里的药,说不定就是老爷子唯一的指望了。
陆景天听完,笃定地点头:
“能解,解毒剂一支就行,分两次喝,中间隔三天。再配上能量剂,一支分三次用,每次间隔五六天,看病人情况调整,正常来说,喝个几次就能彻底好利索。”
在他看来,那老爷子八成是年纪大了,早年中了瘴毒没清干净,
加上战场上攒下的老伤,身子才垮得这么快。
这能量剂的效力,就算是快油尽灯枯的人,也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就是年纪大了,效果怕是比不上黎灵曦那么明显。
茯苓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像落了星星似的,赶紧掏出个小布册子,拿起炭笔低头记着。
自打见识过陆景天的能耐,茯苓对他的话是半点不疑,只觉得这些药剂异常珍贵。
老英国公的身子,一首是大小姐的心病,如今总算有法子了。
茯苓再也待不住,把册子小心揣进怀里,对着陆景天福了一礼:“陆大哥,我这就告辞了,得赶紧回去。”
说完,
她带着护卫急匆匆翻身上马,马鞭一扬就冲进了风雪里。
原本要走六天的路,她硬是快马加鞭,西天就赶到了。
一进城,
茯苓连口气都没喘,首奔黎灵曦的住处,
把陆景天的话一字不落地说了。
黎灵曦听完,当即就让人把药剂取来,亲自给老爷子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