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打手们都懵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嗷嗷叫着就要往上冲。
陆景天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声音不高不低,对着单丛林道:“处理干净点,别耽误赶路。”
“得嘞!”
单丛林猛地扬手,身后上百个弓箭手立刻拉开弓弦,箭头齐刷刷对准了那些打手。
“放!”
话音刚落。
箭雨声就没停过。
瞬间就有十几个打手捂着流血的窟窿倒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周围看热闹的驿馆客人吓得尖叫起来,有胆小的首接钻到桌子底下。
谁见过这阵仗?
看着像普通商队,兜里竟藏着这么多硬家伙!
其实哪用得着其他人动手,单丛林的弓箭队就够这些打手喝一壶的。
箭雨密得跟筛子似的,打手们别说往前冲,连挪一步都难,
只能抱着脑袋躲在柱子后头,桌子底下,裤腿子都被吓湿了。
“轮到咱了。”孙大拎着唐刀,带着两队近战弟兄就冲了上去。
这些日子没白练,弟兄们配合得越发默契。
你挥刀砍腿,我提刀劈头,三两人一组互相掩护,动作又快又狠。
那些打手看着凶,
可真对上这群经受过流民,马匪,蛮人洗礼的硬茬,就跟纸糊的似的。
陆景天的人身上早有了股肃杀气,那是真刀真枪里熬出来的狠劲,
此刻肃杀之气一出来,吓得几个打手手里的棍子都掉了。
旁边看戏的客商们心里头门儿清。
这哪是商队?
驿馆这群人,怕是踢到铁板了。
没半炷香的功夫,打手们就只剩挨打的份,抱着头缩在地上喊饶命。
就在这时,驿馆二楼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护卫从里面窜出来,一个个虎背熊腰,眼露凶光,腰间的大刀明晃晃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为首的护卫长盯着陆景天,唾沫星子横飞:“你们敢打官府驿人?是活腻歪了不成!”
话刚落,他突然拔刀就砍,刀风首逼离得最近的一个护卫队员!
“小心!”
那队员反应慢了半拍,胳膊瞬间被划开一道大口子,血瞬间喷了出来。
眼看那队员就要性命不保,孙大快速冲过去,一把将队员拽到身后,挥刀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