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暗格里竟藏着一碟碟点心,蜜饯,酥糖。
再看铺盖,竟是金丝绣的被子,枕头也是云纹锦缎的,连车窗都挂着厚实的黑锦帘,遮光又挡风。
“乖乖。”陆景天咂咂嘴,奢华,太奢华了。
他搓着手钻进去,往软垫上一靠,浑身的骨头都酥了:“黎姑娘这也太客气了。”
茯苓没接话,只福了福身:
“大小姐说,陆大哥费心照料,这点东西不算什么,若还有需要,尽管吩咐。”
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
很快,陆景天一行人就出发了。
灵玲和小洲俩娃子哪见过这么好的马车,脱了鞋在地毯上滚来滚去,笑得咯咯响。
“哥哥,这真是给咱们家的马车吗?”
灵玲揪着软乎乎的被子,眼睛瞪得溜圆,“好舒服丫。”
小洲抱着个锦缎枕头蹭来蹭去,鼻尖动了动:“还有香味呢,好好闻。”
俩小萝卜头恨不得,在里头打个滚儿睡一觉。
陆景天靠在软垫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不冲鼻,反倒让人心里头踏实,是安神香的味道。
他瞅着角落里那尊小巧的香炉,心里头嘀咕。
还是女人心细,连这档子事都想到了。
这马车,可真是送到他心坎里了。
光这车厢用的紫檀木,在市面上就得值个万八千两,再加上那五十辆普通车厢,零零总总加起来,没有五千两根本拿不下来。
这黎灵曦一出手,又是上万两的东西往外送。
陆景天咂咂嘴。
这女人是真有钱啊,再次感叹,真是个富婆。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头有了主意。
人家这么贴心,下次给她梳理身子时,就多帮她治疗一下。
这么算下来,也不算亏了她的好意不是?
五十辆马车一加入,队伍的脚程明显快了不少。
伤员,老人和娃子们都上了车。
原先拉人的板车空出来,正好堆物资。
这么连赶了三五天路,总算走出了那片光秃秃的戈壁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