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根本不想说,这是故意拿话堵她呢。
“行了,治完了,我该走了。”
陆景天拍了拍手,转身就往外走,临到又回头摆了摆手,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诚谢惠顾啊,欢迎下次再来。”
这一趟就赚了五万两,简首是送上门的女财神爷。
陆景天心里琢磨着,看这架势以后指不定还能遇上,到时候再捞一笔也说不定。
“哎,这位阁下,等一下!”
黎灵曦出声喊住他:
“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忙,看你这架势也是要往青州去?不如咱们搭个伴儿同行,你看我这身子还没好利索,离不得大夫,再说青州那边的道儿我熟,跟着我走,能少绕弯路。
陆景天心里头打了个转。
有个熟路的人领着,确实能省不少事,
这荒郊野岭的,走错路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再瞅瞅这女人,穿着打扮就不一般,今晚刚躲过一场追杀,保不齐后头还有人跟过来。
带着她,说不定就是带了个麻烦在身上。
他刚想摇头说不成,就见黎灵曦让茯苓拿出五万银票。
“这五万,算是给的辛苦钱。”
黎灵曦声音软软的,眼里却带着股精明,“总不能让你白受累不是?”
陆景天盯着那银子,喉结咕咚动了一下。
刚到嘴边的不成俩字,一下子就咽了回去。
他手快得跟抢似的,一把拿过银票:
“这事儿好办,包在我身上。”
黎灵曦被他这猴急样逗得弯了弯眼,那笑容里带着点病后的慵懒,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气:
“那可就多谢了,还没请教高姓大名?”
“我姓陆,叫陆景天。”陆景天把银票收稳妥了,脸一板,收起了刚才的热乎劲儿,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跟我走就得听我的,队伍里只能有一个章程,不能各说各的。”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黎灵曦和她身后的丫鬟,语气硬邦邦的:
“还有,今晚这事儿要是再遇上,我跟我的人可不会再管,你自个儿想办法,咱丑话说前头,省得日后扯皮。”
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的麻烦自个儿兜着,别想拉上我们垫背。
旁边的茯苓一听就不乐意了,眉头拧得像个疙瘩,嘴巴动了动想怼回去,可瞅着自家大小姐没吭声,也只能把话憋了回去,扭过头去不搭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