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不知啥时候地上冒出些怪草,绿油油的,跟铁绳似的缠着腿,越挣勒得越紧。
“混账!”
死士们挥剑就砍,好不容易斩断草藤,抬头却见陆景天己经站到了跟前。
他手里的军刀泛着冷光,在月光下划了道弧线。
“唰!”
一剑封喉。
领头的死士瞪着眼,喉咙里嗬嗬作响,缓缓倒了下去。
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陆景天的身影己经在人群里穿梭,军刀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道血光。
不过片刻功夫,
最后一个黑衣死士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眼里还留着惊魂未定的恐惧。
周围一下子静了,
只剩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还有地上死士们最后几声微弱的抽气,很快也没了声息。
陆景天甩了甩军刀上的血珠,抬眼看向马车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茯苓想都没想,张开双臂挡在马车前,跟只护崽的老母鸡似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陆景天:
“站住,不许过来!”
她可没因为这人救了她们就掉以轻心。
这人来路不明,身手邪乎得很,
刚才那操控花草杀人的本事,看着就不像正经路数,保不齐是敌是友呢?
陆景天脚步没停,走到马车边才发现,车里的女子不知何时己经晕了过去,脸色白得像纸。
“你想干什么?”茯苓的声音更厉了,手悄悄按在腰间的短刀上,只要对方再往前一步,她就拼了。
陆景天指了指车里的人,语气平淡:
“再磨蹭下去,她就毒发没命了。”
茯苓心里咯噔一下,眼珠子猛地一缩。
他怎么知道大小姐中了毒?
这事除了自己和几个心腹,压根没外人知晓啊。
看着她一脸惊惶的模样,陆景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明摆着吗?
那女子唇色泛紫,脸白得没半点血色,连手指到手腕都透着青黑,最显眼的是嘴角那点黑血。
这模样,不是中毒是什么?
当他眼瞎啊?
茯苓咬了咬牙,迟疑着问道:“你你能救大小姐?”
陆景天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试试呗,死马当活马医。”
茯苓心里更犯嘀咕了。
眼前这男人太古怪了。